
小姐切勿触摸,此画乃我们掌柜亲自所绘,我等不敢玷污了这位美人,所以一直严家看管。
温言汐心想,看不出来,白楚染竟然还会画画,真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南国画师比比皆是,她却无钟意任何一位画师,没想到白楚染会让她另眼相看。
既然是心肝宝贝,就藏在屋里不就好了,放在这里众人瞻仰,多不好。


你有所不知,我们掌柜在寻一位故人,挂了多少年我们也不清楚,但未曾有人找过他。
温言汐仔细看画上女子,肯定是一位尊贵的美人。

咳咳,皓月,过来。
忆童看不下去了,画上的美人就是他们面前站的这位,画上的美人和面前的美人明显一个人,他竟然没看出来。
他们也汗颜,心想要是把她得罪了,他们都得被解雇。

她就是画上的美人。

什么……活的……不可能吧!
温言汐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嘀嘀咕咕一惊一乍,她也没去在意。但是这画越看越觉得真实存在过。
仔细去观摩整幅画,她才看清楚,上面熟悉场景。
满月宫。
温言汐仔细看美人身后的宫殿,像是被相机抓拍了一样。
这不是我的宫殿么?

满月宫是她最快乐的时候,她很喜欢那里,亡国那一天,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
你,过来。

从惊吓中醒过来的皓月,正担心这位美人会不会怎么他来着,突然又被美人叫过去。

您……您好。
你们掌柜的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掌柜,我也不知道啊。
温言汐用术法使画低一点,这才触碰到那三个字,她仔细抚摸着,实在是一模一样,她本就记得不多了,现在和记忆有些相似心里自然是激动。
要是白楚染就是南国的画师,那她怎么不记得,外人能进出后宫的,她没什么印象。

言汐。
白楚染下来就看见这一幕,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温言汐抬头看向楼梯间的白楚染,瞧他面容似乎有些紧张。

你……
啊,这幅画你画的?

这时店中鬼客也做了吃瓜群众,几个店员也束手无策,等着掌柜给出结果。

昂。
温言汐莞尔一笑看着他。
白楚染脑中那跟弦好像“啪”的一声断裂一样,好像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
我们出去说。

店员一愣,掌柜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害怕了,好像个孩子一样。

哦,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店,温言汐看着他背,始终记不清在哪里见过他。

说吧。
怎么要我说,我说什么?


问我……
温言汐笑着低着头,看着地上,脚踹了踹地上石子,就是等着他说。

我……那副画,不是……
少骗我。

满月宫的来意,我母后告诉我出生在满月,而我整日想摘月,父皇就拿玉盘哄我,总说是他爬上天去摘的,后来父皇给我建了新的宫殿叫满月宫。

而也叫摘星楼,说摘不到星星月亮,也能近一点看月。


言汐。
白楚染不敢去看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失去现在这样和平。
走了。

温言汐也没多说什么,她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么久接触以来,白楚染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事,但她知道他不会害自己。

言汐,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真相。
你去不去,再不走,我就回去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