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汐一身长裙,高跟鞋,帽子,还化了妆,很美。
温言汐眼睛本就生的明净清澈,她的皮肤很有血色,小懒蛋更加俏皮可爱,又是第一次看她打扮这样。他仿若被勾了魂一样,没有意识了。
你怎么了?

我问你我这身可以吗?

白楚染那些异想天开瞬间被浇灭,移开视线说。

可以,很好,我们走。
两个人来到十分喧哗的地方,这里人很多。
这是……


他们家刚死了人,还在超度。
死了什么人?

温言汐在门口打量了一下,里面的人没有一个她认识的。

一个三十几男人,听说一个月前去了西北工厂,似乎和什么人打过架,脑子撞伤了。
温言汐觉得这个故事怎么和她知道的那个很相似。

本来已经停止了心跳,然后莫名其妙的醒了,活了半个月还是去了。
这故事怎么像我妈妈工作店老板他儿子。


我记得你给我提过。
温言汐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他。

你怎么不早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


说不定也是一条线索。
老板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本就老了,但因为儿子的去世,看起来一夜之间又老了很多。他们家客人很多,他儿子未成家立业,没有哭丧的人,毕竟是晚辈去世。
有异常?


你是不是控制了他去了西北工厂,我想,街坊邻居说有一次看见他出去了一次,往西北去的,可能就是那一次了。
不可能吧。

我当时设了魂,他本就少了一魄,也没其他问题。


他身体你检查过了?
没。

温言汐没想到他身体,不过想起来也是,灵魂是身体的支柱,但还是需要身体系统运行为辅助。他身体系统已经出了问题,他身体迟早会停止运行。
他们在附近转了一圈就回去了,晚上等到三更开棺时他们再来。

走。
两人闪进大堂放棺位置,没有人看见他们,就在他们开棺的时候,一股恶臭味散了出来。
很多人因为尸臭味捂着鼻子,细细碎语,指指点点。
呕,恶心死了。


捂着吧。
白楚染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手绢给她说。
温言汐也没想那么多,拿着捂着鼻子嘴。

你看,这个尸体血被抽干了,他身上所剩的血不多了,加上他魂魄逐渐被抽走,身体早就开始烂了。
天,走走,太恶心了。

刚想等会回去吃顿好的,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两个人出去后,站在屋顶上透气。

我觉得还好。
滚吧你。

你要看干嘛拉着我,其实你自己也可以来的。


拉着你踏实。
受不了了,好想吐。


你是鬼,怎么过得跟个人似的。
我这一身白穿了。


从这个人判断,他被吸走魂魄以及精血,导致身体亏空腐烂而死。

会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

一般鬼魂做不到这些,鬼只会吸食精魄,为什么要吸血呢?
温言汐八百个不愿意跟这种人在一起,她还以为带自己出去玩或者逛街什么的,没想到又是整这破事。

怎么回事呢?
温言汐倒是觉得非常熟悉,她好像记得鬼市就有这种东西可以吸走人鬼精魂东西。
你是不是一百年前取过长明灯阴油?


对,长明灯,就是长明灯。
白楚染眼睛一亮,看向温言汐说。

可是怎么可能呢,我跟你说,长明灯是有可能出现在人间。

长明灯一百年一现,但出现一次的期限是一个月,现在都十月了,再说期限一到,就算它出现也不会伤人的。
若是真是这样,不可能只有一具尸体吧?

我觉得是巧合。


我让人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连续出现这样情况,然后再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