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汐问了女孩的房间,便打算醒了过去串门,不过令她惊讶的是女孩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发呆。
你……怎么了?


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你。


你看见了?

言汐,我……死了。
看见了。

你还想活着吗?


想,我生病了,没办法医治。
什么病?


就是脑袋上长了东西。
不能动手术?


动不了,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
温言汐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即使发展很好,也有治不好的病。
她也想帮她,可是自己现在还很虚弱。

言汐,我想再等等,说不定有办法的。
可以啊,我陪着你。


那你是活着吗?
温言汐一愣,没想到有人问她这个问题,自己到底活着吗,她也不是很清楚。1
呃…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嗯。


那就好。
温言汐回去后,试着用身体,她慢慢的移着下床。

言汐,怎么样?
我没事。


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出院吧?
温言汐一顿,看向妇人,瞧她也没多高兴说。
你是又打算回去挨打吗?


你……
就不能离婚?


言汐……呜呜,
妇人埋头哭啼起来,温言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离不开男人,离开了又会怎么样。
为了我不行吗?


言汐,他是你父亲。
管他什么父亲,法律上允许丈夫对妻儿家暴吗?

温言汐这一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家庭上裂缝,她讨厌事情没必要去忍受。
离吧,他要是敢找你麻烦,有我在。

温言汐眼睛突然化去白色眼膜,整个眼球呈现黑色。
温妈妈抬头看见她时候突然被定住,然而变了个人似的。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我会准备好律师。
好。

温言汐看着妇人离开,对自己杰作非常满意。
晚上温言汐出去了一趟,李沐雪房间突然传来呼喊声。
第二天,温妈妈没有回来,温言汐饿着肚子准备出去弄点吃的,突然发现一个邋遢男人闯了进来。

那个死女人呢?

你个不要脸的败家玩意,还有脸活着。

都TM几天了,还不死回去,在这里躺着烧钱,还不起来。
温言汐依他坐起来,下了床。
听他言语应该是她父亲,不过这种满口脏话的父亲还是她头一回见。

看JB玩意,跳一回河哑巴了,还敢瞪老子?
男人似乎被他镇定感到恼怒,从前都是他说一句话她都跪下来的,今天竟然不怕他了。
见男人寻找了一番,突然拿起门后的扫帚转身对着她扬手而来。
靠,温言汐在心里骂了一句。
竟然有人敢对我动手,找死。

男人突然弹出去倒立窝在走廊上,他似乎动不了了,只能试着动弹。

啊!

死混账,艹你TM竟然跟老子动手,老子要杀了你。
跟我动手的人还没几个。

突然围观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病房敞开着,看见一个病怏怏女孩捡起扫帚放在一旁。
抱歉,打扰各位了,我这位父亲经常家暴,我就反抗了一下,然后他就……

医生见这边有人闹事,过来一看,地上邋遢男人骂人很难听,病恹恹女孩站那里楚楚可怜,便也没说什么。
有人去扶男人,可是男人骂骂咧咧实在难听,后来也没人管他了,随他躺在墙根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