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多!
小多从李治贴身太监,成为了今天的大内总管太监。
他手上捧着一卷黄色的圣旨,随后走到两人前面,摊开。

莫轻鸢接旨~
……

要她跪下接旨吗?是跪还是走?他这样做是为什么?

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跪。在任何人面前都不需要。你跪就是我跪!

我想给你一个承诺。
等小多念完,李治神情脉脉的对上莫轻鸢的眼睛,认真严肃。

我只承认你是我唯一的皇后。
因为这个原因,李治以及小多从来都没有把西域公主当成皇后,称呼不是“你”,就是“公主”。
我……


你不需要住进宫里。

也不是为了绑住你……

诶,不是……
一看到莫轻鸢可能会拒绝,他就手足无措。
嗯……

她心里一乐,他的傻气变成了让她开心的优点。即使李治再威严如天子,他在她面前还是那个暖心的大哥哥,从没变过。

不……
李治抱住莫轻鸢,没有一丝松懈。

你是我的,一直都是。
嗯……

小如蝴蝶煽动臂膀,李治没听到的一直在保证,承诺,他丢了她很多次,真的不想再也看不到她。
……
天下赌局。

什么?

你怎么改主意了?
之前无论李治做过什么,对莫轻鸢来说总是反应平平,没想到几座山的花,就把她哄进宫里。

你真的是莫轻鸢?
对啊。

清零摇头,现在她也看不透感情这回事了。
带我见宫主。

事情过去很久了,她对宫主的恨习惯的忘却了,提到他,无波无澜。到时候了结了。
……
天下赌局地牢,曾经武媚娘就被她掳走,关在这里。
你还好吗?


……
他转过脸来,脸上刀划过的疤痕如同一只蜈蚣,咬在他嘴里,它的身子挣扎在外,不想被吃掉似的,却也逃不掉。
你想出去吗?


你要进宫了!
……

惊讶,疑惑,镇定,宫主是个面相大师,他看得出来。

呵呵,还怕我?
怎么会说话了?

她记得,他被她的匕首划开了嘴,连舌头都不能幸免。

你忘了,我会腹语。
……

好像是的。看他嘴巴一开一合,她差点以为他恢复了。
我改主意了。

……
街道,士兵一队队的排开周围的百姓,留出四五米的宽,然后红色的丝绸,从宫门口一点接一点的排到了天下赌局。
李治坐着一辆普通的马车,一身红衣的走下来。
在众人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叫声中,走进天下赌局。
莫轻鸢红色的凤袍嫁衣,一颦一笑足以让天下绝色谢幕。

轻鸢~
莫轻鸢微笑着,手上红绸的那端,由李治牵着,一点一点的走进马车。
或许有人说,这马车过于寒颤,一个皇帝成亲,怎么也是十几个人的轿子吧。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是两人同乘的一辆马车,车夫还是老严。
……
等莫轻鸢从马车出来,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栋别墅。
现代两层别墅。
这里怎么会有别墅?


它叫别墅吗?
嗯。


你曾经画过,我看着奇特,便想着搭一个试试看。

没想到成功了。想来你喜欢的总与众不同,所以把你的宫殿建成这样,希望你喜欢。
我喜欢。


还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