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大言不惭。

他可是天宫宫主,你一个阶下囚会伤得了他?
彼此彼此!


你。
最后问一次,当不当?

莫轻鸢莫名的感觉有些烦躁,没心情再说其他,下了最后通牒。
在莫轻鸢的“逼迫”下,西域可汗只有顺着莫轻鸢的话,过后再谈中道人的事。

当。
早说不就完了。

(差点!)

莫轻鸢心里暗喜,现在就要从里面突破出去。
其实,印鉴在我身上。

忽然,她压低声音,像西域可汗刚才跟她说的那样“悄悄”对黑暗中人说。
可汗不用担心,另一个引人出去的是个小喽啰,真的在这里。

莫轻鸢拿出怀里的印鉴玉佩,高兴的欣赏它,可黑暗中根本看不见它是什么样。
……

哈哈哈……
四方的地方照进一束光,王后施施然的窈窕身姿出现在他们面前。
而大师父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步履坚定的跟在王后身后。

拿来吧。
纤纤玉手一指,大师父便快步走到莫轻鸢身边,要抢走玉佩。

慢着。

你还有要说的?

一年了,一年!

这东西终于……哈哈哈
声音时而短促高调,时而惊喜舒缓,可见王后等这一刻是如何的迫切和开心。
西域可汗阻止不了,而莫轻鸢站在原地呆愣的看着大师父把玉佩从手里拿走,然后细看真假。

没错,是真的。
大师父将玉佩放在王后手上,恭敬的退在她身旁。

挺喜欢你的,把同伴推出去死。

不过你……很快也会死。
王后的目光对着莫轻鸢,闪过一丝狡黠,随后转身,同时目光扫过西域可汗说了下一句话。

包括你。
那玉佩有什么用?

王后脚下停顿一秒,随后接着缓步出去,大师父则挡住莫轻鸢的追出去询问的脚步。

我可以让你选择一个死法?
不如,我让你选?


?

额……
胸口忽然疼起来,一抽一抽的,甚至肌肉拧巴起来。

你做了什么手脚?
那玉佩是我的。


玉佩?
他没有接触过莫轻鸢,唯一接触的,就是那枚玉佩。

那……王后!
大师父匆匆往外走,还没走几步,西域王后扶着墙回来了。

王后?

王后恕罪!
不顾身体的难受,大师父毅然跪下去,即便已经疼得冒汗了。
西域王后瞪了一眼大师父,目光在莫轻鸢和西域可汗中徘徊。
她不知道下毒这点,到底是西域可汗的主意,还是这个看似不怎么聪明又狡猾的女刺客。
放我们离开,不然就慢慢疼死吧。


哼,这毒也不是那么难解。
中毒的症状很像西域的一种奇毒,隔一会儿疼一次,且会越来越疼。
可这毒间隔时间太短,让她摸不到头脑,只有诈一诈她。

你下的什么毒?
天宫的,你可见过?


你是天宫什么人?
莫轻鸢耸耸肩。
放不放?

这话是对着王后说的。
可看着王后和大师父两人忍痛的不松口表情,莫轻鸢向他们描述这种毒的症状。
它经过皮肤就可以中毒,却不是先接触的手痛起来,而是心胸痛。

往往人们会从心脏的中毒症状去解毒,却忽略了手。

说到手,西域王后和大师父看向自己的手……毫无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