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是干嘛?

莫轻鸢很乖巧的等伍小子抹完才开口。

这姑娘太老实了。
“呵呵”莫轻鸢笑着,觉得自己不懂的时候还是那个10岁的女孩。

一会儿不要说话。负责加火就行。
……
半刻钟后,四五个大汉一脸灰,一身素色衣裳从矿洞走出来。

伍工头,还没开饭啊?
按之前的时间,这个点伍工头早就进矿洞让他们出来吃饭了,走在前面步履稳健的魁梧男子开口问到。

快了快了!

诶,伍大爷呢?
以往出来就看到伍大娘夫妻俩收拾好要回去了,今天却出现个姑娘。

她是谁啊?

这我们村贾家婆娘,见伍大爷有伤,特意陪我老婆子过来的。
一旁添火的莫轻鸢淡然的做自己的事,并没有插话。

贾家?

伍工头好像没提起过啊?

我给你一样快一年没回去了,可能是这一年来咱们村吧。

是是是!
老实憨厚的人说起慌来还是有些惊慌失措的感觉,好在之后都聊其他的事情,没有关注莫轻鸢这个人了。
只是莫轻鸢一瘸一拐的给这些人添饭时,目光还是如影随形。

剩下这些,伍小子你看着点,我和莫莫先走了。
再留下来,伍大娘不知道会不会出事,那些人赤裸的目光她可看得无比清楚。
……
等身后不见矿洞,莫轻鸢才没有再装瘸,和伍大娘放松的走了一会儿。
伍大娘还跟莫轻鸢说着夫妻俩吵架,撒娇,相处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一是解闷,二是看莫轻鸢对这家的境况会有什么意见,好让伍小子改善改善。
奶奶,爷爷这么大了,真的会撒娇啊?


在我面前就没长大过,活像个孩子。

可护着我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
说到浓时,两人的笑声回响在山间。
“咻”!
奶奶小心!

感觉到飞镖袭来,莫轻鸢抱着伍大娘几个翻滚躲了过去。
什么人?


就知道不简单。
伍大娘滚在地上扭伤了,却还是护着莫轻鸢。

莫莫,快走!

老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齐应手一挥,好像粉末的东西被伍大娘和莫轻鸢吸了进入。

好好享受享受吧。
……

奶奶?


我对她可不感兴趣。

这药剂量高,她受不住就会兴奋而死,也算死在梦里。
正如齐应所说,伍大娘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就闭上眼不再动了。
奶奶!奶奶!


你怎么没事?
没有解药的春药,莫轻鸢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给伍大娘解毒,只有紧紧抱着她给她温暖。
又一个人因为她死了。
无论在哪,好像都避免不了有你这种人的存在。


什么意思?
该死。

四颗石子从莫轻鸢指缝射出,齐应躲避不及,被打断了膝盖骨和手肘骨头。
齐应倒在地上,不相信的看着莫轻鸢,直摇头。

不可能……
对方的速度和武功远在他之上,取他性命易如反掌,现在却只是打碎他的骨头?

你想怎么样?
一节一节的把你卸了,你猜你会少哪些零件?


你没这本事!
又不是凌迟处死,还一节一节?齐应他是天宫的杀手,可不是吓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