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大约3平米,莫轻鸢晕车想要躺着睡,就会碰到李治,她只能硬撑坐靠车壁,可难受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治从上车就没说话,而是看着她翻来覆去,以为她是看到自己和别的女孩聊天忘了她而烦躁。

她是我的朋友,只是让我出门小心一心,虽然啰嗦了点,但毕竟是好意。你明白吗?
嗯!

莫轻鸢难受的昏昏沉沉,勉强哼出个字来。

?

你没有生气吧?
莫轻鸢摇摇头,翻身换了个姿势,这会儿身子稍微躺下来了一些。

你没有吃醋?
李治明明看到她看了他和长孙楚楚一眼,然后有些不高兴的放下了帘子,自己没看错啊。
车子依旧在路上摇摇晃晃的行驶着,莫轻鸢此刻已经整个人躺下了,而头枕在李治的大腿上。
李治本想退开让她好好睡的,但看她靠着木板很硬让他心里不舒服,给她拿枕头又被她挤掉了,于是让她靠着自己。
……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轻鸢没感到颠簸,缓缓醒了过来,发现自己靠在李治的腿上,而李治端正的坐着,一动不动。
不好意思,挤到你了吧?


没事!(腿麻了!)
早知道就让你准备大一点的马车了。(尴尬,一上车就不由自主的想睡觉!)


没事!

已经到复通县了,我们找个客栈吃点东西,休息一晚。
哦,好。

莫轻鸢迅速爬起来出了马车。
天已经渐渐黑了,街道就三两个人,秋风的凉意让莫轻鸢打了个哆嗦。
快出来啊,我现在有些饿了。


……
半分钟后……
你在干什么?

莫轻鸢掀开帘子,看到李治僵硬的挪动双腿。
?你小儿麻痹了?


额……没事,不过你要等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啊!枕得你脚嘛。

这时候莫轻鸢才后知后觉。
她三两下上了马车,扶起李治,可是李治脚下麻得很,连踩踏木板的感觉都没有。结果莫轻鸢力气不够,两个人重重的摔在了马车的地上。
啊……

你好重啊!

摔到背的莫轻鸢疼得挤眼睛皱眉毛,完全没看到李治憋笑的痴呆样,像看到什么好玩的,接着宠溺的微笑着将她扶起来。

轻鸢,对不起。
没事,就是伤口碰到了,有点疼。


伤口?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伤?
这,烧伤了。一碰就疼。

莫轻鸢拉开衣领,露出了右后肩的伤,一大片烧伤的痕迹,合成了两个巴掌般大小的月牙。

……
李治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难道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看到了吧,不过别担心,很快就没事了。

她将李治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确保有力气撑着李治走动,可想到男女有别,李治又缩回去,但又被莫轻鸢拉了回去,一种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气息。

你不担心留疤吗?
留就留了,人没事就好!

(也许原主已经死了,所以她穿成了她。)

你再不走快点,要没吃的了。


已经好很多!
李治感觉了到脚踏实地的触感,麻痹渐离!
我们就在这吧。


客似云来。
好像每个电视剧都有这么一个客栈。哈哈哈!


电视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