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筠不理他,她急忙走过去,看到她姐姐衣裳上的血迹所有的冷漠都不见了。
钟二小姐—钟锦筠“姐姐你哪儿受伤了?”
钟锦溪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钟锦筠拉起她的衣袖仔细看发现真的是血迹。这时候钟锦溪才发现自己的衣袖上有血迹。
钟大小姐钟锦溪“公子伤的如何,去店里坐坐我们给您包扎一下吧”
钟锦溪朝对方的手看去,发现他的手在滴血,地上已经滴了不少血迹,大家看着她手中的棉花棒心里忍不住想这姑娘的东西奇奇怪怪的,倒是非常好用。
倪震宇“姑娘这东西……”
钟大小姐钟锦溪“这是我弟弟发明的棉花棒,他从小就喜欢研究奇奇怪怪的东西,他说用棉花浪费又粗鲁,就把家里的棉花做成这样,说是处理伤口的时候可以用,这棉花棒经过很多工序,只要不受潮并不会发霉。”
洗好伤口边上的地方发现是被针划破的,非常深也非常长,又是右手估计平日里会不方便活动,钟锦溪给他用最好消毒水消毒,在用止血生机水涂抹了两三遍,然后撒薄薄的止血生肌散,最后用透气的软纱抱起来……
钟大小姐钟锦溪“不要太过运动,不要碰水,两天换一次药三次药就能好,不过疤痕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公子救了我,我也不知道能用什么答谢,这些是我弟弟研发最好的药,就当是答谢公子出手相救的谢礼”
倪震宇“不用,把这个给我就行”
说着倪震宇把刚才用过的三瓶药和一小袋棉花棒拿在手里。
钟大小姐钟锦溪“请不要推迟”
倪震宇“姑娘是不想欠我人情?可人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姑娘这终身大事的人情不是这些药就能替代的,当真要用欠不欠人情来看待姑娘还的起吗?”
钟大小姐钟锦溪“公子……”
倪震宇“出门在外谁都会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这个世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我们不需要把别人的帮助当做欠下的人情去极力撇清,今天我不出手也会有其他人出手,只是好巧,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也不需要觉得欠我人情”
钟二少爷“我们家招上门女婿,公子要是觉得我姐还行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钟锦升突然坐过来,边上的人听后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倪震宇也看出来了,对他挑挑眉问他。
倪震宇“你不是她弟弟吗?”
钟二少爷“是呀,我们是堂姐弟,我二婶家只有女孩儿,以后分家不就得招上门女婿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人?他这么皮他爹一会儿来知道了确定不会把他往死里揍吗?大家都对这个乱说话的家伙报以同情的目光,希望他自求多福没被他爹打断腿。
倪震宇对于其它地方的人怎么过日子也有所了解,除了中洲其他的都有分家一说,但是有的家族也不会分家,他们家不分,靳家同样也不分,对于听说分家他并不觉得奇怪。
他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对于他们说分家很自然的就接受了,边上的人无力吐槽的集体翻白眼。只是大家谁也没想到那公子更是让人无语,他一本正经的开口。
倪震宇“不入赘也能立门户,为什么非要入赘?”
看着钟锦升还想在开口,钟锦鸣眼睛凌厉的一扫扔给他两个字。
钟大少爷“闭嘴”
钟锦升一看大哥就要发火急忙灰溜溜闪人。
钟大少爷“我弟弟皮惯了,公子不要介意。我们家不分家也没要女儿招婿,救命之恩又岂是这小小东西能报答的,这些只是送给公子处理伤口的,等长辈忙完自会备上厚礼亲自登门”
倪震宇“不必,也不是什么大事,真当大事还真要以身相许了呢,呵……”
钟大少爷“我妹妹年纪尚小,占时不会许配人家,公子不要拿她们玩笑,若是真有心等个三五十年,只是如今说三五十年后的话就有些远了”
这人怎么都不像如今他表现出来这般,可他就是这样子,钟锦鸣自然防范着,就怕自家妹妹吃亏。其他人也都戒备着,毕竟他们是一起出来的,若是有人出事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