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暮你身为名门之后,居然上赶着给那魔头上前解释……我等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未听说过什么浇愁,莫不都是孤陋寡问?”
“没听过?是你们的问题,”一挑眉,道
“漂亮丫头说话我喜欢,”木小乔笑道
那人蓦地拍案而起,招呼都不打便抽出一把长剑刺了过来,“诸位,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这武林中便真的没有王法道义,凭这些魔头颠倒是非么?”
顾迟暮屁股都没抬,长鞭“啪”地一声,打掉那人的剑,地上留下了长鞭的印记,
后面跟着的人,一看,全都站着,不敢再上前一步,
“我母亲的死,诸位有多少人参与其中,诸位是欺我年少,不知事吗?”起身扫视一圈,冷冷道
“名门?正派?全都是狗屁,木小乔他们至少敢做敢当,而你们,藏着掖着,栽赃陷害,惯做些背后捅刀的事,老子不屑与你们为伍,想打架,来啊!老子正愁没人练手,”说着,长剑已经出鞘,
“谁先来?还是一起?”走了两步,看着他们说道,
“你是何人?与顾迟暮什么关系?”
“老子苏寻,药鬼谷的,还打不打?”
谢允头皮发麻,这要怎么劝,“大魔头在那边都站好排一排了,斩妖除魔你们倒是去啊!”
“不必有劳,我等魔头自己过去便是,”木小乔道
大魔头一出手,庄园里的人都不敢出声了,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手上的浇愁是哪里来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木兄,你我相识也有些年头了,你竟不知我为人,”霍连涛固做镇定道,
“这十多年来,你与家兄时常往来,我待他如何是你亲眼所见,现在你拿着一个子虚乌有的谣言来质问我,杀我的人,我不服,你问我浇愁是哪里来的,我从不知什么浇愁,倒要问你,这谣言是何人告知于你?
我霍连涛比不上兄长,霍家堡在我手中没落了,不行了,连几代人的故居老宅都让人一把火烧了,我与这些个丧家之犬背着血海深仇,来到了南朝的地界,却还是有人不肯放过我,放过霍家,在背后挑拨离间,说我暗杀兄长,你们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因为这个,北斗害的我兄长身亡,连只言片语都没留给我,因为这个,过去十多年的旧友见疑于我,不去找北斗讨说法,反而来指责我污蔑我,那些已故的前辈们为何谁不再提起海天一色,因为这分明就是个祸根,”
霍连涛竟狠狠地将那方印往地面砸去,
四道人影同时冲了上去,
“白先生?”认出了埋伏在水里的黑衣人,
“白先生为什么在这?难道你堂弟也……”顾迟暮倏地扭头,看向谢允,
谢允将食指坚在自己嘴边:“嘘”
“你叔叔待你好吗?”
“好”谢允一愣,笑了
“你身上的透骨青是怎么来的?”
“不小心”轻描淡写地说道,
霓裳夫人说道:“二十几年了,我要是知道还有今天,当年万万不会答应当这个见证人,”
“段大哥,李大哥,还有老霍都没了,至今只剩下一个冲云牛鼻子,不知道又躲到了哪个旮旯不见了,我这个见证人没接到一个字遗愿,木小乔,你呢?”
木小乔看了霍连涛一眼,“他但凡跟我说过一句话,有些杂碎也不至于活到今天,”
丁魁啊一声,叫唤道:“木戏子,她说的这是几个意思?这里面又有你什么事?”
“海天一色,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没有异宝,什么中原武林大半个家底更是无稽之谈,它只是个约定,约定双方互不信任,所以找了我,朱雀主,鸣凤楼主和黑判官做见证而已,”霓裳夫人说道
“见证人报酬丰厚,我们都无法拒绝,”
白先生恭恭敬敬地问道:“敢问夫人,约定的双方是谁?又约定了什么?”
“既然是见证,自然不会掺和到他们的约定里,这些事你都不知道,我怎会知道呢?你家主子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霓裳夫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