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的最高境界是真假搀着说,”谢允一边将石桌上的花生挨个捏开,喂给顾迟暮,一边嘴贱道:“看来你还有的学,”
顾迟暮抖了抖自己手上的天门锁,谢允立刻闭了嘴,
有人按捺不住,问道:“霍堡主,你家的堡主信物有什么用?”
“这道水波纹,名为‘海天一色’,近来北斗群狗动作频频,先是贪狼围困我霍家堡,随即又有巨门与破军挑拨北朝伪帝之子,围攻蜀中之事,究其原因,都与此物脱不开干系,”霍连涛在水榭上道
下面又有人问道:“那么请教霍家堡主,此中有什么玄机,值当北狗觊觎呢?”
“这位兄弟的年纪大约是不知道的,当年曹氏篡位,武林中人人自危,不为别的,只因他手段下作,残害忠良,彼时义士豪杰,但凡稍有血性,无不痛斥曹氏倒行逆施,曹仲昆早早在各大门派中埋下棋子……”
“咿呀,这可是件大大的功德,怎么这好些年竟然没人提起呢?若是早知道,咱们少不得也跟着出把力不是?”丁魁阴阳怪气问道
“是非不分,果然名不虚传,是个保质保量的蠢货,”谢允叹道
水榭另一边的人跳起来叫道:“霍堡主,今日乃是征北英雄会,竟有这样的邪魔外道公然登堂入室,你也不管管吗?”
有第一个出声,遭过活人死人山毒手的便群情激奋起来,
“既然有不速之客远道而来,我霍家堡没有不敢放人进来的道理,倘若连门都不敢开,还谈什么其他?诸位放心,今日霍某既然敢来者不拒,自然会为诸位讨回公道,”
朱晨时不时看眼顾迟暮,后者似是察觉到,转头正好和朱晨的目光对上,清秀的脸好像烤透的炭,
“他怎么激动成这样,霍连涛这三寸不烂之舌有那么厉害么?怪不得当年连朱雀主都能被他收买,”顾迟暮疑惑的对谢允道,
谢允哭笑不得,但他在这方面一点也不想点拨顾迟暮,“是,你说得太对了,”
李晟看不下去,硬邦邦地岔开话题,“我看丁魅来得有恃无恐,为什么?”
霍连涛正在举行什么仪式,顾迟暮他们没兴趣看一个半大老头子,便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悄声说话,
“先不提海天一色,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声长啸惊的苏寻到嘴的花生掉了,看着红衣的人,问道:“他谁啊?”
“朱雀主,木小乔”顾迟暮抿口水,说道
戳了谢允一下,“木小乔不是替霍连涛办事的吗,怎么今天这态度有点不对?”
谢允没回答,轻轻攥住了她的手指,
顾迟暮反握住谢允的手,谢允借着长袖的遮掩,将她的手当成了暖炉,偏偏还要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朱雀主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来是想趁着大家伙都在,过来凑个热闹,顺便请教堡主几件事,不留神早晨起来晚了,”木小乔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