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阴暗的密道中响起一声铜锣响,顾迟暮一把捂住吴楚楚的嘴,伸脚将吴楚楚失手掉下去的铁勺子挑了起来,谢允一抄接住,
谢允和花掌柜飞快地扑灭火,肉汤扣在地上,用乱七八糟的沙土茅草盖住,
花掌柜面色平静的说道:“衡山派当年出逃的时候,密道口没封,那是故意留着拖延追兵的,他们一时半会追不到这里,敲锣只是为了让我们自乱阵脚,不要慌,”
谢允回头看了眼殷沛:“青龙主看来不找到殷公子是不罢休了?”
青龙主见一声铜锣没能打草惊蛇,说道:“我待你不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何曾吝惜过?你贪财也好,好色也好,想要什么,我何时不给过?叨个空剑鞘走做什么,山川剑都碎成八段了,不值钱的,你现在乖乖还回来,我绝不追究,好不好?”
等了会儿,见没动静,似乎是叹了口气,又道:“莫非你这狗东西还跟殷家有什么关系不成?”
青龙主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那就更不用躲了,当年殷家女人们的滋味,我手卜这帮兄弟们现在都还念念不忘,你这年纪,不定是哪位的儿孙呢,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叫人笑话……”
谢允低声道:“不妙,花掌柜,我听人说,青龙主座下有一批敲锣人,能在黑灯瞎火中靠三更锣的回音判断前面有什么,要是这样,那些死胡同,有机关的地方,他们不用亲自进去试探就能及时退出来,这密道恐怕困不了他们多久?”
见顾迟暮往外走,伸手拽住他:“干嘛去?”
“我去外面探探,要是外面暂时安全,咱们就先从这密道里撤出去,”说完,便往外走去,
谢允想了想,跟了上去,
纪云沉突然开口道:“姑娘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周翡道:“有话就说,”
纪云沉闭了一下眼,对周翡道:“此人当杀,”
纪云沉叹道:“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出身和模样的女孩,即便是骄纵无能,也足够过顺遂的一生了,本不必在刀尖上舔血,四处颠沛流离?”
“我不赞同前辈的看法,女子难道天生就是男人的附庸品,男人能做的,女子为什么不能做?”大步走来,说道
推开谢允,以拳接掌,电花火石间两人过了十多招,
“搞什么?”谢允一脸懵逼看着打的不分上下的两人,
丢下一句话,提了两成功力,虚晃一下,一掌迎面打去,“忙你们的,”
“噗”来夜航的攻击再次袭来,闪身躲开,反手拔出剑,
闪到谢允旁边,夺过他身上的剑,长剑双碰,又迅速分开……毕了,把玩长剑,不忘吐槽,“你这剑不行啊!中看不中用,”
“那就还给我,”这老人,突然出手,什么也不说,完了,还嫌弃他的剑,
有这样的人吗?
“阿迟,我看看你的伤,”夜航很不给面子的说道:“瘀血不清,会影响她,我那一掌刚好把她体内瘀血打出来,不用谢。”
“那你也不至于下那么重的手,”看把他娘子打得,
“会用棍子吗?”夜航道
“学过”乖乖回答道,
夜航不知从哪找的一米多的铁棍,
震惊的看着,
“碰见郑罗生就用这个打他屁股,使劲打,”试了试手,道
尴尬的接过棍子,她能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