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柠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有些事情正在重蹈覆辙，就像琅琊王，萧瑟，我想知道你未来也会选择自刎吗？”
“我不是皇叔，也不是叶将军。”萧瑟坚定道。
“萧瑟。”昭柠叫他的名字，望进少年的眼眸。“若是你选择一样的道路，那我选择说再见。”
“我不会。”萧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无心抬起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爹的遭遇，让我更加明白，有些事情，必须亲自去解开。”
萧瑟点头，拍了拍无心的肩膀：“我会帮你。无论前路如何，我们一同面对。”
昭柠看着两人，轻轻点头：“既然如此，我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夜色如墨，昭柠背着无心在宫墙上疾驰。无心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他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她肩头，指尖偶尔会轻轻颤动。
"坚持住。"昭柠低声说，脚下步伐更快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无心的体温在升高，那是药人之术发作的征兆。夜鸦的毒果然厉害，即便以无心的功力，也难以完全抵挡。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穿过最后一道宫墙，昭柠终于松了口气。她将无心往上托了托，继续朝着雪落山庄的方向奔去。夜风呼啸而过，卷起她的衣袂，也吹散了无心身上若有若无的药香。
"爹爹..."
无心的呢喃让昭柠脚步一顿。她侧头看去，月光下，无心的眼角有泪光闪烁。这个平日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
昭柠抿了抿唇，加快了脚步。
雪落山庄的灯火在远处若隐若现。昭柠翻墙而入，轻车熟路地来到自己的房间。她将无心放在床榻上，正要起身，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别走..."
无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哀求。他的眼睛依然紧闭，眉头却紧紧蹙起，仿佛在经历什么可怕的梦境。
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无心的手依然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发疼。但她没有挣开，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我在这里。"她轻声说。
无心的眉头稍稍舒展，呼吸也平稳了些。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将那苍白的脸色映得更加妖孽。昭柠看着他的睡颜，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
那时的无心，也是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黄金棺材里。
"宣妃不值得。"昭柠低声说，不知是在对无心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无心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话。昭柠低头看去，发现他的眼角又有一滴泪滑落。她伸手去擦，却听到无心轻声说："我知道..."
声音很轻，却让昭柠心头一颤。她看着无心缓缓睁开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痛楚。
"你醒了。"昭柠想要抽回手，却被无心握得更紧。
"别走。"无心重复道，声音沙哑，"陪我说说话。"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昭柠讲起了她知道的叶鼎之的故事，无心逐渐恢复成往日潇洒的模样。
“我爹还是江湖的黑月光呀，小僧也要多加努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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