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眸子迷惑地看着她,宛若一湖汪潭,盈盈的,温软又有些呆呆的样子。
难得看他这般无害,昭柠却没多欣赏,而是动手脱他外衣。
小姑娘劲儿扒拉着他的衣服,跟个地痞流氓似的。
凌不疑脸上慢慢爬起了热意。
在凌不疑的配合下,男人的外袍、中衣,亵衣都很快就被解开,微凉的小手就这样从男人的衣服边上擦了进去,两只玉手的指尖的药膏轻轻点在男人的腹部,先是往上,然后顺着男人结实硬邦邦的腹肌流连至胸口。
男人突然浑身一抖,只觉得原本乃以忍受的瘙痒被另一种令人战栗的感觉所替代。
昭柠切确都感受到了他滚烫的体温,看了他一眼,眉眼染上了笑意。
不痒了?

凌不疑眼眸瞬间变得深沉起来,清冷的声音中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变得有些嘶哑。

不痒了。
小姑娘如小鹿班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他,手里拿出了一方手帕擦掉了指尖残余的药物。
那就好,把衣服穿起来吧。

男人垂下眼睫盖住黑沉眸底的情绪,慢吞吞的穿起了衣服,眼角暗暗的观察小女娘的反应。
昭柠看了他一眼, 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眉眼间带着温柔。
子晟,今后的杏仁糕,我都可以替你吃~

凌不疑系着腰带的手一顿,抬眼看她,
那双盈盈如水的眸子里,清亮又无比真挚,但瞳孔深处却隐隐藏着温柔的笑意,宛若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尽在掌握之中。
“……”凌不疑一下子被那双眼睛盯得说不出话来。
心中总有一道隐隐的声音告诉他,小姑娘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少主公,万府到了。”
凌不疑漆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奇异的光,他正想说什么,唇上却抵上了小女娘的玉指。
昭柠捧住男人的脸,微敛着眸亲上了那眉间。
晚安,做个好梦~

凌不疑看着翩跹而去的少女,心情还是不受控制的变好。
内心疯狂地叫嚣,想把离开的少女。
永远占为己有。
当天夜里,辗转反侧的凌不疑报仇之火熊熊燃起。带着部众将彭坤从廷尉府掳至北军狱,对其实施酷刑,逼问关于孤城案的真相。
他要在成婚之前,找到证据扳倒自己的杀父仇人凌益才可以。
彭坤丝毫没有悔意,表示自己和将士们数次征战沙场,到头来竟是老乾安王坐享其成,何况小乾安王无能本就该死,至于霍将军纯属自认倒霉。
凌不疑怒不可遏,纵然没有杀了彭坤,还是有足够法子折磨对方,令他生不如死。
……
翌日,昭柠刚用完早膳,青雪告诉她王姈前来求见。
大母娘命人将她拦住了,见或不见由昭柠决断。
昭柠想到王姈这个倒霉孩子,有文修君这个伏地魔妈妈,又嫁给了不得善终的彭坤,叹了口气。
命青雪将人带到她的院子。
一身素袍的王姈进院便跪了下来,娇艳面容不见往日骄傲,脆弱声泪俱下:
“求十四娘子,不要计较我昔日之骄横无礼,王姈今日来给你道歉了,求你让十一郎放过我夫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