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奉旨主持程老县令的祭拜之礼,凌不疑宣诏:

制诏骅县县令程世成,广善大义,与生民恩众,名施于后世,天下贤大夫竟称也,特追封为二等关内侯!
三叔父领旨谢恩,全城百姓垂泪送柩。
昭柠与少商楼垚跪在一处,楼垚正在和少商吐露心声。
楼垚说现在才知道为何父兄一直让他求取功名的,原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利用自己所长造福百姓,收获百姓赞誉,这才是读书人的追求。

少商,我想做程老县令这样的官员,能以己身,护佑百姓,不愧天地!

以后我们为一方父母官,你可以施展你的建筑才华,我亦可背负一方百姓。
少商甚慰,看向楼垚的目光逐渐变化,她以为楼垚只是一个背靠家族,没什么上进心的公子哥,没想到是她小瞧了他。
凌不疑主持完送灵之礼,便站于原地,在满目的白中寻找昭柠。
因参加程老县令的葬礼,昭柠只着一身白衣,也不知道是近日救助伤患,小脸都小了一圈,清减了不少。
年轻俊美的少年将军正笔直地站着,狭长漂亮的深眸看着她。
她抬眸,两人相视一望,视线交缠仿佛亦有几分缠绵。
不远处,袁慎久久驻足,看见两人对视,心头涌上几分失落。
等仪式结束,百姓们也都在跪拜后散去,这天就下起了雨。
楼垚下意识的将伞挡在了少商头上,凌不疑也快速接过下属递来的伞,挡在了昭柠的头上。

凌将军。
凌不疑点点头。
你的伤可好些?

昭柠面带到走仰头看他,精致的脸蛋,水汪汪的眸子惊艳的令人挪不开眼。
凌不疑若无其事地细细地理着她额间的碎发,微微平复着自己疯狂思念的心情。
这几日没有小姑娘,真是……
难以忍受。
他目光温柔,带着几分笑意。

好多了,多亏了你当初为我处理伤口。

这段日子,可还辛苦?
还成,只是被秀了不少恩爱。

楼垚少商,程止桑夫人。
楼垚把少商照顾的无微不至,各种好吃的好玩的都能寻来,现如今,少商已经比在都城圆润了不少。
桑夫人和程止相濡以沫,亦是让人羡慕。
凌不疑忽然拉住了她,瓷软的肌肤如同花瓣一般,娇嫩异常。
男人忽然俯身凑近她,气息清冽。

不必羡慕,我亦能做到。
他温柔做了承诺。
昭柠莞尔,水灵漂亮的眸闪过一道流光,碎光涟漪,她软白的小脸粉扑扑的,宛若春天里娇嫩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我相信子晟。

若是子晟做不到,我便另寻他人。

小女娘显然完全知道他的死穴在哪,洋洋得意地威胁道。
凌不疑一下子攥紧她的手腕,冷了眸,

不行!
怎么不行?


“……”
男人显然被刺激到了,阴沉着脸色,眸底黑沉得吓人,宛若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平静又隐含风暴。
男人死死地盯着她后颈处的莹白,黑眸里情绪翻滚着,波涛汹涌。
若不是强大的理智控制着,他下一秒就要狠狠压下去,教训一下这只笨姑娘。
敢跑?腿都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