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厢房堂内,汝阳王妃叫来各家的主母论理。
宴会厅内,汝阳王府老王妃坐在最上首左侧第一位坐的便是长安上次见过的,凌不疑的继母城阳侯夫人淳于氏,而右侧坐的便是萧元漪和桑舜华,淳于氏之下是裕昌郡主。
只见王姈浑身湿透,面色苍白,楼璃手背通红,魂不守舍,时而面露惊恐,时而面露恐惧。
而程姎则披着一件披风,浑身瑟瑟往下滴水,程少商抱着程姎,昭柠坐在万萋萋旁边,万萋萋牵着她的手。
对于女娘落水这件事汝阳王妃持的是个和稀泥的态度,本身这件事出在她汝阳王府,她并不想闹大。
“哎呀瞧这可怜见儿的,这是怎么回事呀?”凌不疑的继母城阳侯夫人淳于氏看着跪坐得几个女娘,好奇不已。

我路过花园之时,我发现,我不识水性的堂姊被推入湖中,

她们就是想逗引我,然后想害我。

我自当是气愤的,正想理论之时,不知怎么的,躲在石头后面的王家娘子就落了水。
其实是王家娘子遇见了蛇,又无退路,便掉入了水里。

贱人落水,楼家小娘子便去救人,哪知道那条蛇战斗机惊人,吓昏了楼家小娘子。

大大捉虫~应该是见人吧
说起来,这还是汝阳王府宴饮不周,惊吓到了我们这几家女公子。

汝阳王妃眉头紧皱,这事要传出去,她汝阳王府的名声可就毁了,哪家贵女还敢来她家做客?
“王家娘子,万家小娘子说得可是实话?”萧元漪立刻追问。
“无凭无据的事情就不要瞎说。”偏偏就有一个爱巴结汝阳王府的淳于氏立刻堵住了王姈的话。淳于氏一心想要和汝阳王府成就好事,自然不希望汝阳王府名声有损。
“凌将军到——”
凌不疑缓步走入宴厅,王姈柔弱的嚷嚷着浑身都难受,程少商更是咳嗽了咳嗽。
汝阳王府的待客之道真的太让人接受不了了。

小姑娘浅笑着垂眸,再抬眼,就多了几分委屈与无助,重重的点头,控诉:
凌将军,你想来公私分明,明察秋毫,你可要为我们做主。

冬天,🐍?
凌不疑的面色同往常一般冷漠,扭头扫了一眼弱小无助的她,眼底不自觉闪过几分笑意。

诸位,这是我手下侍卫方才在花园之中拾得的绊马绳,这绳尾之上,还有府上印记。
凌不疑手上拿着刚刚被长安割断的绊马绳,上面的令牌上,赫然是王家的印记。

老王妃若是想学人查案,则需要证据。

而这
说着,将手上的绊马绳扔在了王姈面前

就是证据。
男人不怒自威,双眸微敛,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却叫人感受到了浓浓的压迫感。
汝阳王妃当即变了脸色。
楼缡瑟缩了下没敢说话,而王姈却是眼中含泪,哭求裕昌。
面容清秀美丽的女人疯狂摇头,深怕会让凌不疑因此讨厌自己。
裕昌郡主连忙甩清自己的关系,她本在凌不疑心目中的形象就不太好,若在牵扯此事,凌不疑可能就更讨厌她了。
“子晟说的哪里话?不过是家事而已。”汝阳王妃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没面子过。

此事关乎性命,老王妃若是审理不清,明日廷尉府,我亲自审问。
众人心中一惊,还从未想过这么一件小事,要动用廷尉府来查证,毕竟廷尉府是专门审理大案的。

再者,汝阳王府待客之道,凌某不敢恭维。

告辞。
凌不疑走后,汝阳王妃开始和稀泥,王姈虽然不爽但也只能打碎牙齿往里吞。
最后是此事就此罢了。
闹剧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