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广陵王要在王府召见自己,漼时宜虽满心抗拒,也得打扮一番出席,毕竟她还代表着漼氏女。
“府里的人都在议论广陵王,说他自幼姿貌甚美,闻名宫外,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小丫鬟想着刚刚的草草一瞥,广陵王五官立体,身型挺拔,贵气天成,堪比美男子,只是看多了小南辰王还有云军医的容貌,却不觉得有太多惊艳感。

为什么要以容貌论高低?
“长得好看也是一个优点嘛。”小丫鬟看得出小姐忧愁,自从听说广陵王要来,小姐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你看云军医长得就好看,气质也极好,看上去就爽心悦目,和小姐站在一起也极为养眼。”
漼时宜方才还是黛眉轻蹙,这会儿听到云军医三个字,眉眼之间又添了几分愁思。
她和广陵王之间还有婚约,她这辈子和云军医又能如何?
如果她不是漼氏女就好了…
……

漼时宜参见殿下。
飞雪似杨花,料峭寒风,刘子行却觉得暖似火炉,面前跪着行礼的少女,不再是画卷上静止,而是灵动真实的。
漼时宜等了一刻,还不见广陵王让她起身,黑玛瑙般的眼眸的动了动,疑惑得抬眸看去。
等在一旁的广陵王内侍面染笑意,出声提醒广陵王让漼姑娘起身。

此处不是中州,无需多礼。

起来吧。

谢殿下。
亭台内,刘子行和漼时宜尬聊着,话语间难免提到小南辰王,无论刘子行内心如何看待,语言还是极为认可小南辰王。
刘子行说着边泡茶,倒茶给漼时宜,时宜知于礼制不合,伸手制止,不慎被滚烫的茶水烫红了手。

有没有事?
刘子行着急要去拉时宜的手查看伤势,却见她避开了他的动作,也没多在意,只当时宜害羞。

没事,王府有医师,我自己看。
漼时宜说着便退了下去。
刘子行被那四个带刀侍卫拦住,目送着漼时宜离开。
——
西州军营
这里怎么多了一个望妻石?

小姑娘一身明艳的红衣缓步朝着前方的青年走了过去,嘴角的笑意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情愉悦。
他这大徒弟望着南辰王府的模样,还怪让人心疼的。
云听澜听了后方的嗓音侧过脑袋,眸中划过一丝温暖,面上笑得如沐春风,薄唇微启。

比不上师父身边的盯妻狂魔。
自从这次久别重逢之后,小南辰王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似的,总是喜欢盯着师父看,看向师父的目光专注又夹杂着隐晦的占有欲……
云听澜心细如发,又身为男人,自然屡屡能捕捉到小南辰王的眼神。
周生辰那张成熟冷峻的脸常对着自己全然是宠溺之色,黑眸里满是专注,每每小姑娘都会被看得扛不住。

阿柠,听澜你们在看什么呢?
云听澜挑了挑眉,黑眸里满是揶揄,小姑娘假装看不到都不行。

看将士们苦练杀敌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