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俏好奇心起,想要看看宫廷画师作画,就拉着小姑娘一同前去,小姑娘闲来无事,也就纵容凤俏的动作。
画师功力深厚,不过寥寥几笔就汇出了漼时宜的气质神韵,再抬眸观测漼姑娘的眼眸,却撞入了光影里的绝美容颜。
他在宫廷见过不少美人儿,却是第一次惊艳时光,宛若仙子的姑娘,他的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想要画下少女的容颜。

昭柠,你看那画师都看呆你了呢。
凤俏觉得稀奇,她初见小姑娘得时候也被小姑娘的盛世美颜迷住了,可还没到像这画师一样失了魂似的。
乖巧的端坐在中央的漼时宜离得不远,也听到凤师姐的感慨,她也是极为赞同。
红衣少女骑着白马肆意飞奔的样子,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至于,不至于。

“咳咳。”耳边传来一阵清咳,画师恍然回神,再次落笔描绘漼家姑娘的画像。
暖阳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的画纸,一笔一画之下,可爱恬静的少女跃然纸上。
“惟妙惟肖,好!”高无庸很满意画师的作品,满意的点了点头。
画作完了,高无庸等人带着画就启程离开西州了,他们走得急,像是赶着回宫答复一般。
另一边,漼家三娘也要启程回漼家了,众人纷纷后退了几米给这对母女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时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要潜心学艺。”漼家三娘的眼眶微红,她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这一别,就需好长时间才能相见,她有满腹的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漼时宜撅了撅嘴,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上前一步,把自己埋进了娘亲怀里撒娇。
漼家三娘扯了扯嘴角,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她摸了摸女儿的后背,安抚着时宜。
良久,松开了女儿“时宜,要好好的,娘要离开了。”
时宜目送着娘亲登上马车,看着马车缓缓驶离,憋在眼眶的泪水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云听澜一直在注视着时宜,见时宜落泪,他大步上前,递上了一块手帕,温柔道“漼姑娘,擦一擦吧。”
漼时宜有些诧异云听澜送来手帕,又见自己小女儿家的神情全被他看了去,一时又有些羞赧,不想接过手帕。
云听澜也不恼,好笑得来了一句“漼姑娘是想要在下代劳?”2
他过于大胆了
漼时宜简直震惊了,这个看起来温柔俊秀的男人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打趣人。
云听澜看着时宜瞪圆眼睛,只觉得像个小兔子似得。
青年依旧保持原来的动作,眼角妖邪,那抹显露的笑意更是意味不明。1
虽然知道你是她得官配,但是她这个时候有婚约吧这样对她名声不好吧
漼时宜不再看他,她怕自己被那双桃花眼吸引,转过身,迈着小步离开。
云听澜收回手帕,默默跟在她身后不远处,始终控制好距离,只落后一步。
两人一前一后。
乖巧的少女小小个的走在前面,身高颀长的温润青年优雅的迈开长腿跟着,眸光淡淡停留在前面的人身上,却不曾挪开。
少女乖巧可爱的,和身高颀长的青年在一起画面和谐,小姑娘两眼都闪着星星眼。
周生辰趁小姑娘的注意力都转移时回到那两人的时候,同时也在看小姑娘。
他垂眸,长睫下的黑眸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似乎不经意地问道:

昭柠,是在为何事而乐?
自然是臭情侣的狗粮而乐~

冷风轻轻拂面,少女的嗓音夹在里面显得很柔嫩甜软。

狗粮?
小南辰王饱读诗书,听到小姑娘这较为奇葩的二字,一时竟不解其中意。
男人黑眸里的困惑太过于明显,小姑娘也坏心眼的不答,只换了个话题。
我们也回去吧。


好。
周生辰哪里察觉不到小姑娘耍坏的小心眼,他也乐意纵容少女的小脾性,只希望小姑娘能在南辰王府一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