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脸上满是泥浆,像个小花猫似的。
小哥打开昭柠的背包,想要拿条毛巾给小姑娘擦脸,一拉开拉链,就看见一条淡粉色的手帕,上面还刺着一朵小花。
他从没在小姑娘这儿看过这条手帕。
小姑娘看着小哥盯着手帕,有些愣神,浅笑着解释道。
这是花儿爷友情提供给我的。

张起灵眸光望向手帕时掺杂些疏冷,抿住薄唇,心底莫名多了几分烦躁。
将莫名碍眼的手帕拨到角落里,沉着一张俊脸,抽出毛巾。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动,柔软的毛巾就盖在小姑娘的脸上。
昭柠懵了一瞬,刚要开口说什么,小哥便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泥浆。
小姑娘便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沉浸在小哥的温柔里。1
小哥专心谈恋爱,吴邪专心搞事业

原来我们猜的不错,真的是你!

不过,文锦阿姨,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老?

你不是应该跟我三叔一个年纪的吗?
闻言,陈文锦眸光一滞,原本还笑着的眉眼凝固了下来。
或许有人想追求青春永驻,但她这样的还不如早死的好。4
如果这样,干嘛不自我了断,不过是还心存侥幸。不过能理解,毕竟能活谁想死呢
她只想自己还能思考,能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变成怪物。

(陈文锦)青春永驻对我来说,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气氛一时间平静了下来。

(陈文锦)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二十多年前,我还给你洗过尿布呢。

文锦阿姨,说实话你突然就这么出现,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陈文锦)谁说我们好久没见了?
话音刚落,就把背后的辫子拨到胸前,笑着看着吴邪。
吴邪看着陈文锦这般模样,觉得非常眼熟,低眉思索,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道灵光。
他在定主卓玛身边见过她!

你是定主卓玛那个儿媳妇?
又联想到曾经曾经两度追丢的泥人,吴邪恍然大悟。

那之前一直出现在我们身边的那个泥人…噢,原来你一直跟着我们。

也是你故意引我到西王母宫入口的!

等一下,那你和小哥是怎么到一块的?

(陈文锦)我们本来就是同路人。
听完之后,吴邪想要去找三叔,陈文锦却道这里的水道四通八达,总会汇入蓄水湖泊,他们终点相同总会碰到的。
陈文锦知道吴邪一头雾水,一腔困惑亟待解决。

(陈文锦)吴邪,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你为什么要假扮定主卓玛的儿媳妇?

(陈文锦)为了谨慎。

连你也瞒着我?
吴邪忽然看向小哥,眼神迟疑,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暗藏一丝委屈。

我暗示过你。

胡扯,你什么时候暗示过我了?

眼神。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忽然想到那天晚上定主卓玛在说‘陈文锦让我带个消息给你’时,小哥的眼神落了好几次在他身上,吴邪突然清醒。
心头一梗,忍不住吐槽道。

我去,你这是什么眼神,谁能懂你啊?
原本在安静听着两人说话的小姑娘忽然抿唇一笑。
笑意温软,似清水秋瞳里满是促狭,小脑袋还微点,看起来很是赞同吴邪的吐槽。
张起灵清浅的黑眸微眯,倏地,修长纤细的双指捏向小姑娘白皙娇嫩的两颊,微微拉扯。
像个遭受揉捏的白包子,可爱。
(生无可恋脸)


(陈文锦)这不怪张起灵,队伍中有‘它’的人,而且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万一…走漏了风声,我们就都麻烦了。
陈文锦被这一幕惊到,两眼微睁,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
她完全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闷油瓶子张起灵这般有…活气。

那你是有在怀疑昭柠吗?
文锦阿姨看到昭柠的眼神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吴邪脑子一转,盯着陈文锦的眼睛,询问道。
???

看昭柠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盯着吴邪看,张起灵默默的侧身挡住小姑娘的视线。

(陈文锦)我心…有疑虑。
陈文锦坦然道。2
其实不必对陈文锦有过多恶意,就她经历过的事情来说,对所有人都有怀疑才是正常的
这件事情关于她的终点,她不得不谨慎。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路人~


我信你。

我也相信你。
经过一系列的患难与共,吴邪早就将昭柠当成了朋友,更何况,他相信小哥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