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受到一通惊吓的众人,找了个地方,看起来比较安全,就停下休息。

原地休整五分钟。
言罢,阿宁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溪边而去。

真没想到一条蟒蛇,都能让我们这么狼狈。
NONoNo,没有我。

这么精细的文章描写怎么不再多写点!催更
小姑娘笑眯眯的摇了摇头,嗓音傲娇。

还别说,妹子,这东西还真顶用。

这东西,我从未见过,是什么古武器吗?
女孩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满满的写着神秘。
像是一个故弄玄虚的神棍。
小哥表情清冷的看着小姑娘搞怪,黑色碎发下的眼尾微弯。
出必见血,空回不详。

也是没到生死相互搏没事就掏出来,鼓励凉的很快
吴邪一听这八个字,很是熟悉,似乎是在哪本古籍里见过,又似在哪本经典的小说里见过。
又想起刚刚它攻击时候的样子,灵光一闪。

暴雨梨花针。
天真小朋友你真相啦,就是这个武器
小姑娘骄矜的颔首。
暴雨梨花针呐,这东西可是顶级暗器,胖子倏然灿烂一笑,像个不怀好意的怪蜀黍。

妹子,这暴雨梨花针,能给胖爷我看看吗?出去胖爷请你吃大餐。
小心点,有毒的。

小姑娘从袋子里拿出暴雨梨花针,胖子满脸笑容的接过,还未他仔细端详,突然就听见吴邪惶急大喊。

阿宁快过来。
正在溪边清洗污渍的女人转头,嫣然浅笑。

怎么了?
昭柠三人闻言而望,小姑娘和小哥同时察觉不对,几乎在他们动作的那一刻,一条红蛇从水中弹起,一口咬在阿宁的脖子上。
女人心神大震,仍反应极快的将蛇扯掉,但为时已晚,毒液已经渗入她的颈动脉了。
野鸡脖子是蛇中最毒的物种,在野外,若无血清,一旦被咬中致命地,基本无力回天。
距离阿宁最近的吴邪一把抱住倒下的女人。
被扔在石头上的野鸡脖子还想发起攻击,小哥动作利索的一刀刺死野鸡脖子。
几个呼吸间,阿宁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吴邪眼眶湿润,茫然无措,悲痛不已,刚刚还在浅笑嫣然的女人,转眼间,就…永远的离开了。
都是同伴,一起经历了许多,突然就香消玉殒,难免哀痛。
众人眸光不约而同的黯淡下来。
生命无常。

阿宁姑娘,生死有命,早登极乐。

小三爷,走吧。
吴邪扶起阿宁,胖子不可置信道。

天真,你不会想背着阿宁去西王母宫吧?
在这充满危机雨林里,带上阿宁只会增加死亡的几率。

对,你死了我也背你。
(天真真的重情义啊)

路还是要走的,人还是要自己背的。
胖子走的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让天真慢点。
这人真不能和人比啊,他累的要命,人小哥美人在侧,好不快活。

小三爷,你看!
潘子激动的指向前方,众人望去,绿色山崖之下,清澈水域之上一片残垣断壁,青苔斑驳。

我的天,这儿该不会就是西王母宫的废墟吧?

八九不离十了,我们现在站的这块石头,应该就是水底雕像的一部分。

这上面的纹路很古老,应该就是西王母宫的遗迹了,这水底的石雕可能是城防建筑上的雕像。
昭柠盯着古老的石雕,下面是不见底的深潭。
这都沉在水底了,我们怎么进去呀?


明天再看吧,小三爷背人这么久,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潘子说得对,就这么办。
——

谢谢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