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爸爸:“哥,啥,才三千,不够啊,还差四万多呢。”
沫沫爸爸:“不治?不行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哥,我求求你了……”
米佧巡视着病房,偶然听到这个男人苦苦哀求亲人,丢弃尊严的样子求助他人,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次日早上,昭柠在医院门口,看到米佧手里的提着一大包东西,看起来还有点像生活用品。
米佧,你这是要搬家嘛?


是啊,我还没找到性价比好的房子,打算先住一下值班室。
你的小钱钱呢?


我借给沫沫爸爸了。
要不你住我那里吧,我那里还挺大的,离医院也近。

你若是过意不去,你就每个月交我一点房租费,

米佧提着东西,艰难的熊抱住了昭柠。

好嘞,爱你,宝贝。
走着,东西先放值班室。

——
米佧,要和我一起回去嘛?


今天不能了,我答应了和陈韬换班。
那好吧,我走啦。

昭柠回家洗了一个热水澡,穿着睡衣,窝在沙发里,打开电视打算看看爱情甜宠轻喜剧。
“宣美琪被私生粉绑架,特警紧急救援行动,”
电视上一个特警服装的男人一闪而过,昭柠还是认出了他,邢克垒。
昭柠白软的脸颊蹭了蹭怀里抱着的龙猫,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看。
小姑娘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重,最终睡倒在了沙发上。
“I know you're feeling alone……”
喂,谁呀?


是我,邢克垒,小柠,我在你家门口。
你这么这么晚了还过来呀?


我想来看看你。
邢克垒在门外等了一小会,门终于打开一条缝,一个毛绒绒的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头顶的呆毛还颤悠悠的摇摆了起来。
邢克垒感觉手痒痒的,想要摸一下小姑娘的小脑袋。
一进门就不顾女孩的控诉的眼神,狠狠的把她的黑发揉得更乱了。
小姑娘扁起唇,一双盈盈水润的美眸控诉的看着他。
你混蛋!

邢克垒成功获得了自家小姑娘的白眼一枚。
邢克垒看着昭柠微微愠怒甚至气到脸颊微微泛红的小脸,眸底几不可察的掠过笑意,转瞬即逝。

柠儿,我手受伤了。
昭柠打量了一下男人伸出来的胳膊。
问题不大,死不了。

小姑娘虽然嘴硬,但还是口嫌体正直的拿过家里的急救箱,轻柔的处理着男人手臂上的伤口。
邢克垒心底暗爽,面上镇定。

我们纪医生的手艺就是好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小姑娘就像得到了松果的小松鼠,尾巴都翘了起来。
邢克垒觉得手又开始痒痒的了。
伤口处理好了,邢队长,是不是该回去了呢?

邢克垒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侧身拥搂着昭柠,姿态亲昵无间。
女孩娇娇软软的,抱在怀里像一团棉花似的,对方的心跳透过衣衫传到胸膛处,勾起丝丝悸动。
邢队长,你说耍流氓得判多少年?


我这个情况,恐怕得无期徒刑。
…

无妻不行,得有妻徒刑
邢克垒将小姑娘转了过来,四目相对,他脸上的表情异常认真。

昭柠,我们处对象吧,我喜欢你,我会对你一直好,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话音落地,女孩倏的倾身压了过来,唇瓣在他的泪痣轻轻落下一吻。
男朋友,请多指教。

邢克垒眸色骤然亮了起来,透彻的黑眸中似有繁星点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整个人开心的有点像二傻子。
他有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