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
成岭被绑在一个铁窗之上,四肢都被铁链绑住。
身后站着两色面无表情的男人,一个人手持着银针,一寸一寸送入成岭的大脑。龙孝坐在轮椅上,脸带快意。
“砰”的一声,屋顶被炸开了。
周絮,叶白衣裙角飘飘,持着脸从天而降。那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立马拿着小刀刺了上去,不过一招就被周絮废了。
温客行和昭柠两人刚好摸索来到此处,一看龙孝要逃,温客行立马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扔到墙上。

嘿,巧了。
成岭和这绑床还挺有缘。

叶白衣走到成岭身后,观察了一下,直接把银针拔出来了。

前辈,别。

别什么?这不是没事嘛,死了赔你一个。
成岭脑袋上的银针拔下来之后,就清醒过来了。
受到委屈的小成岭立马告状。

师父,他想挖我眼睛。

挖眼睛?龙阁主一生仁义,怎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仁义?坐视自己的亲生儿子生不如死?”龙孝嘲讽脸。

说什么屁话,见了你爹再说吧。
叶白衣带着众人来到一处竹林,竹林之下有一大山洞,山洞门口有一机关人,形似龙孝。

师父,它和这恶人好像啊。

正是这个人偶带我们找到了地宫入口。
做工极为精巧,看来是带着绝对的耐心和细心做的。


想必这是龙雀照着他儿子做的吧,可惜啊,有些儿女就是来讨债的。
龙孝眼呆滞了一下,又是一副仇视的模样。在他看来,那点父子情早就烟消云散了。
众人跟着机关人进入山洞,一到门口,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的臭味。
“山野荒居,行尸走肉,待客不周,见笑见笑。”
众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一起进去山洞内部。
这内景震惊到大家了,只见山洞中间,有一条水流环绕,内圈之上的石块上,有一沧桑老人,他跪坐在那里,肩上的琵琶骨被锁链穿透了,看着就疼。

这是龙雀?

龙伯伯。
“子舒,真是你的声音,我还以为在做梦呢,你师父还好吗?”
龙雀那一双浑浊无生机的双眼,再听到周子舒的声音时,亮了亮。

龙伯伯!你还记得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
“记得,人一旦痛苦的不敢面对现实,就能沉入往昔,我啊一闭眼就能看到你刚进入四季山庄的样子。”
“怀章也死了,有些人死了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不如死了。”

你这儿子也是该死了。
“他不是我儿子,我儿子早死了。”

龙先生,我有事想问,可否赐教?
“子舒啊,这是谁呀?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小姑娘甚是眼熟啊。”
龙雀朝着声源望去,看到了一个高挑的紫衣男人,眉眼有几分熟悉,还有一个小姑娘,看起来像怀章的妻子。

他是我的至交好友温客行,小姑娘是我的师妹,是我师父的女儿。
“子舒也有好朋友啦,小曦过来给伯伯好好看看。你当年啊,最喜欢伯伯我了。”
龙雀一听子舒解释,就知道这是当年那个小姑娘秦九曦。
龙伯伯。

“唉,好,小曦从粉团子长成大美人啦。”龙雀拍了拍小姑娘的发顶,满脸慈爱。
昭柠顶着乖巧的笑容,撒娇似的回应道。
伯伯,你太夸奖我啦。

“温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呀?”龙雀对他有几分好感,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的感觉和当年的如玉有一两分相似吧。1
温小友

龙孝曾经在英雄大会上说过,高崇曾经威逼利诱过你为其打开武库。可曾是真的?
“非也,我还是二十年前见过他了,况且琉璃甲在他们手中,这小子说的话,你一句都不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