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呢?

老天无眼,他们还是做到了,后来他们建立了武库,将武库的密钥分别交给五湖盟的五兄弟保管。
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掩住了波涛汹涌的暗眸。

温叔,那之后呢?

然后不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青崖山围剿容炫,容炫最终自刎而亡。
成岭想到自己常常听到容炫前辈是个魔头,而自己仔细问起时,大人们却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为什么和我知道的版本不一样呢?
很简单,这件事情不光彩,还有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叭。


师父,我还是想去英雄大会,我爹爹因为它而死,如果我没出现在那里,那我镜湖剑派不就相当于在江湖上除名了吗?

好孩子,你届时一定要将琉璃甲当众交给高盟主。
成岭疑惑的看着师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交给高伯伯,这个琉璃甲师爹爹誓死保护的东西,他理应该也是如此。
我想在前辈看来,他们也不想让你们一直背着二十年前的事,困在里面。


好。

走吧,送成岭回去。
……
三人将成岭送至岳阳派门外,一副送孩子上学的父母模样,叮嘱着小成岭。

成岭,等英雄大会后,师父来接你。
成岭抱了抱师父,身体虽单薄,安全感却是满满的。

傻小子,要做到事不关己不做声。
你啊,装傻充愣就好。


柠儿,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温客行一听柠儿和自己一同开口,说的话意思也差不多。
清隽温儒的俊颜举世无双,再配上他眉间若隐若现的宠溺温情,有几分妲己的意味了。
(这一刻感觉自己是商纣王~)

成岭此刻的心情和上一次进入岳阳派的心情大有不同,这一次,他的师父不只是他单方面认定的师父,他还有温叔,两个姐姐。
只不过,温叔和柠姐姐在一起,他总感觉空气是粉的,肚子是饱的。就如此刻看到温叔的笑容的感受。

嗯,我懂得的。

那去吧,凡事多长个心眼。
目送着成岭恋恋不舍的背影,周絮突然想起来这一次成岭遭受这无妄之灾的起因。
又看到温客行这难得的慈母模样,笑着打趣了一句。

昨夜,成岭睡前曾经说过诱他出来的纸条上有絮一个字,你说是不是你透漏出去的呀?我可是只告诉过你俩的哦~
温客行回神,看见他略微勾起的薄唇,还有他眼底的戏谑。
阿絮,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阿絮,你以前提过吧,少坑我。
昭柠捻着下巴,看着这俩人互相打趣,眉眼里全是笑意。而后那双清眸里又染上了几分促狭。
阿行,真的是你说过,我想起来了,我们刚到三白山庄,去过郊外看戏,你那时和赵敬说过。

你们说这件事情和他有没有关系?

周絮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眉头一皱。想起来在三白山庄那晚上的事情,看来赵敬也是脱不了关系。还有那一次目送成岭抵达高盟主府邸,门外那个侍卫和卖包子的小贩交流的是天窗的密码,死的那一个人确是毒蝎的。

还有那个赵氏义庄的事情颇为古怪。
赵氏义庄?和赵敬一个姓,我们见到的那两具尸体也是死在路上的,看来第二具尸体,可能是被赵氏义庄那群人弄死的。


是狐狸总会露出马脚的,我们等等就好了。
温客行听了昭柠的话,眼底若有所思,现在看来自己下的这盘棋有没有隐藏在暗处的猎人,也难说。
他得好好找一找,不能让他破坏了自己的局,挡了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