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以这么禽兽……

说着,邱依依踮起脚就要亲,却被邢克垒用方才记录索降成绩的资料夹一板子拍在头上,隔开了两人。
啊呜!

干嘛打我!

邢克垒看着小丫头吃痛捂着脑门的样子微微一笑,

这是在教育你。

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警察叔叔。
哼……

邱依依捂着脑袋嘟嘟囔囔道,
你这样很容易孤独终老的知道吗。

拒绝亲亲就算了还打人……

拨开她捂着脑门的小手看了一眼,连一点红印都没有明显是装的,但邢克垒还是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行了,我得回去给你们算总成绩了。

老实点,别到处乱跑。
尤其不能跑去束文波那儿。
这句是在邢克垒心里说的。
等等。

在他转身离开前,邱依依拉住了他的手臂,迟疑道,
米佧的成绩……


她没完成,你也很清楚。
……

看着小丫头明显有些犹豫的样子,邢克垒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行了,就算没有毕业证,米佧也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

对医生来说,这个并不是必须的东西,知道吗?
嗯……那你去吧。

对了,别忘了我的奖励啊。


咳咳咳……
邢克垒背过身往下拉了拉帽檐,

忘不了。
看着他匆匆理解的背影,邱依依莫名品出了些许慌乱的意思。
嘿嘿,本垒打指日可待啊……


请你矜持。
哼。

第二天,突然组织了体能训练野外徒步,米佧也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恢复了过来,邱依依走在她身旁犹豫道,
你还好吧?


嗯,没事。

还说呢,昨天你晕过去的时候吓死我们了……

你恐高你就别参加了啊,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那我不是以为我可以吗……
米佧背着包走的有些气喘,叹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都结束了。
哎呀,努力过了就行嘛,结果不强求。


嗯。
徒步走了一个多小时,一路都是土路一群人走过尘土飞扬的,邱依依一脸嫌弃的挥开面前的尘土后特意慢了几步,刚好走在了邢克垒的身旁,
邢教官,透个底儿呗?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徒步去非洲吗?

邢克垒带着墨镜依旧非常拉风,

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去非洲能干嘛?

挖矿你都没有矿沉。

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噢……

山顶上,看到一排排的帐篷和各种装饰,所有人就反应过来了。
哇……


怎么样?

这个结业晚会布置的还可以吧?
邱依依没有跟着其他学员一起跑到场地中央欢呼,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营地上的帐篷,
没有大一点的帐篷吗……


怎么?嫌小?

伸不开腿?
那两个人一起滚来滚去的话不应该要个大一点的吗?


…………
邢克垒张了张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清了清嗓子后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