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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杳看着他脸上的淤青,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贺峻霖疼的眉毛都揪在了一起。
“走吧,先去医院看看吧。”

宋杳原本秉持着不想多管闲事的态度,可一想到她刚刚已经帮了他,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吧。
可少年却是很抗拒。

“可以不去医院吗?”
他声音小到宋杳要倾着耳朵去听。
女人凑近,贺峻霖能闻见她身上栀子香水味的清香。
他喉结滚动,心也嘭嘭直跳。

“可以不去医院吗?”
他复述了一遍。
宋杳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去医院也好,省掉一大堆麻烦事。
宋杳去附近的药店里买了两盒云南白药,碘伏棉签与创可贴。
出了药店的门,就看见少年低头玩着脚下的石子。
“走吧,送你回家。”

二人并肩走着,一路无言。
出了这条路,宋杳打了辆出租车,打开车门让贺峻霖坐了进去。
“你家在哪?”


“润景小区28路。”
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都没经过大脑思考。
“师傅,去润景小区。”

宋杳边说边拿出一张红色的票子递给司机。
贺峻霖看见后,连忙掏着自己的口袋,“我有钱我有钱的!”
然而将上衣与长裤的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到一分钱。
他哪还有钱啊,早都被那些人搜刮干净了。
他有些尴尬的抬头,才发现车已经开走了,他连忙趴在窗户上看着宋杳的背影。
坏了,他还没告诉她他叫什么名字,也没有问她的名字,连联系方式都没有要。
……
送走了少年,宋杳感觉有点累,一天天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她以为欺凌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校园里,谁能想到,社会里居然也会出这种事。
不过那个少年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
软软糯糯的,欺负他他也不还手,那些人自然而然就更大胆了。
宋杳正心烦意乱着,一通电话就打来了。
她看也没看就接了,是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希望她能过去一趟。
宋杳没说什么,打了辆车就火速赶往了派出所。
.
那个锡纸烫少年面色不虞的坐在角落里看着宋杳与警察哭诉着她受到的“伤害”。
他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明明就是这个女人拿着假枪唬他,还差点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一想到她那一脚,他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
“你们赶过去的时候是不是她在欺负我,y她还拿着枪指着我呢,你们怎么不关她几天?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一个女坐在他身旁的女警,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老实点,安静点,你以为派出所是你家呢?”
他憋了一肚子火,继续看着女人精彩的表演。
真是精彩极了,眼泪止都止不住,差点看的他热泪盈眶。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会推脱责任的女人,不要脸!
等宋杳说完,轮到他阐述当场情况时,警察直接摆手让他别说了。
“情况都了解了,宋小姐可以先走了。”
宋杳对着锡纸烫少年投去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眼里的得意根本掩藏不住。
他气的直发抖,用口型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别高兴的太早。”
宋杳点了点头,把他的话照单全收,挎起包,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她长这么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还不足以让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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