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至末,天气越来越凉,宋禾已经套上羽绒服。
“明天就是31号了,我女婿呢?你准备好没有?”电话那头宋母催促着。
“安啦安啦,妈,您别皇上不急太监急啊。”宋禾手拿着冰棍说道。
“行吧,过年把女婿带回来就行。”
宋母又随便交代了宋禾几句就挂了。
太阳到了七八点才出来,这周末宋禾准备不放假,好好赚个过年钱。
她到了店里就把羽绒服脱下,里面穿的是一件薄薄的长袖,穿着围裙随意修剪花朵。
嘴里还游闲地说着“把帅气的男朋友带回家。”
光飘洒下来,照在鲜艳的美丽上,公主轻轻扎起头发,寒冷感动地直嗖嗖地吹。
也没一会儿,就有新的订单。
“您好,欢迎光临!”宋禾自己当自己店的服务员。
……
宋禾平时一天接十多个订单,卖的好就是二十多,有时碰见大订单又是另说了。
她忙活了一天,才几十平的小店东走西走,也热的出汗,冷风和热汗的交织,宋禾却觉得凉爽。
接近黄昏,渐变的昏黄色晕染天边。
宋禾才得空出来吃饭,中午也就喝了几口水垫吧垫吧。
宋禾嘴里哼着小歌,胃隐隐感到不适。
“嘶,胃病又犯了。”宋禾习以为常。
她打开手机才准备点外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地不适。
头晕……有千万个故激烈地捶打。
肚子绞着痛……好像无数只小虫子在乱飞。
四肢无力,感觉自己想要飞起来了。
慢慢的,周围的事物都开始变模糊了,方向不分,宋禾闭上眼睛,只听见重重的一声落地声,就再也听不见了。
梦里,她好像又回到小时候。
小时候没有搬家的院子,没有车声绕匝的花园,还有父亲举高高的场面。
这好像雷同,还在宋禾十六,十七岁时,那时父亲还在世,那是一个炙热的午后。
宋禾和宋文竟然因为送母亲哪种花争吵而赌气不吃饭,也是小孩子脾气了,当晚宋禾就因为胃病送医。
当时条件落后,父亲抱着宋禾跑了几公里路,不断地叫着宋禾的名字。
“爸爸。”
“爸爸!”
“宋文!”
宋禾腾地一下从床上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无力又无礼地叫着父亲的名字。
梦里的宋禾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她看着自己的父亲抱着年轻的宋禾越跑越远……
“你醒啦?”护士闻声赶来,帮她调了一下靠背。
“请,请问……”宋禾脑子还是疼痛的,她扶着头,摇了摇。
“请问是谁送我来的?”
脑子还算清醒。
“哦,是你男朋友吧,当时和救护车一起来的。”护士小姐姐说完就走了。
男,男朋友??
宋禾脑子转了一圈,打开手机看见拨号记录。
红色的,排在第一位的
符晓乖乖
“……他。”
宋禾并没有打过去,她捂在被子里头想了想自己记得的一起。
但是又什么都记不到了。
宋禾莫名感觉心慌,还是拿起手机给符晓打了一个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