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蓝家弟子每人都手持一面招阴旗,站在屋顶中,警惕地留神观察。
房间内——
也不知,思追和景仪他们抓到邪祟了没?


放心吧,他们可是蓝氏的弟子,身手必是不差。
(点头)嗯。

不知过去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和脚步声,而且离房间越来越近。
猛然间,几个家仆踢开房门,径直朝莫玄羽而来,一把拽起他,强硬地带去大堂,甚至都忽略了一旁的女子。
(追上去)玄羽,你们放开他!

有家仆注意到身后的女子,也把她抓住,两人一同被带到莫家大堂。
大堂内——
一来到大堂,就看到蓝家弟子也聚在这里,再往里面一瞥,有一人正被好几个人所压制着,女子看到那人,不免有些诧异,是白天欺负莫玄羽的莫家公子,莫子渊。

阿绾,莫公子,你们这是被押过来的?
是啊,突然就冲进来一大群家仆,什么话都不说,进来就抓人。


(关心)阿绾,莫公子,你们可有受伤?
我没事,玄羽你怎么样?

蓝思追帮忙扶着莫玄羽起来,适才那些家仆押着他就把扔到地上,动作很是粗暴。

(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

突然,莫子渊仰头大吼,似是被什么控制,看来极其狂暴,一旁的几人都被他突然爆发的力气,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蓝思追和蓝景仪反应迅速,抛出绳索捆住了莫子渊。

家仆:仙师。

是邪祟上身?

没那么简单,你看他脖子上的黑色纹理,似乎是什么特殊的标记。
一旁的家仆害怕极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他已经杀了两个人,确实,在短短的时间里,竟能连续杀两人,这样的情况已不是普通邪祟可言了。
女子看着莫子渊这疯癫,还不认人的样子,像是被什么上身附体。
(呢喃)傀儡吗?

(不对,这莫子渊身上,好像还附着其他的什么…)

就在女子沉思之际,莫夫人匆匆赶来现场,听及自家儿子出事,着急至极,甚至连妆发都没梳就来了。

莫夫人:渊儿!
而莫玄羽一见到莫夫人,便怯懦地移至女子身后,仿佛很害怕她。
(玄羽他这是…难道因为莫夫人?)

莫夫人整个心思都在莫子渊身上,进来都没去留意莫玄羽。
莫玄羽刚想松口气,可莫夫人视线一瞥,望到了他,伸手怒指道。

莫夫人:是你,就是你!
说着,拿起桌上之物,就要砸向莫玄羽,蓝思追先一步拦下莫夫人。

莫夫人。
这一幕,莫玄羽的手不自觉紧紧抓着女子的衣角,面对这莫夫人,就像是见到了洪水猛兽一般,害怕慌乱。
(侧身护住)莫夫人,你这是何意?


莫夫人:他害我儿子变成这样,你们拦我做什么!

(摆手)没有,我不是,不是我做的。
(安抚)别怕。

莫夫人,你无凭无据,不能乱说。

蓝思追觉得依据现有的状况,判断此事应与莫玄羽无关,认为莫夫人不应平白无故,胡乱冤枉人。

莫夫人,令郎这种状况,灵识受损,分明是邪祟所为,应该不是这位公子做的。

莫夫人:你们知道什么,这个疯子的爹就是修仙的,他学过不少邪术,我…
话语间,莫夫人作势就要打下去,蓝思追硬生生地拦着她。
突然,莫子渊再次暴躁,咆哮怒吼了起来,蓝思追连忙在他面前画符,使其安静下来。
殊不知,女子趁他们不注意,在莫子渊背后也画了一道符。
(这样,应该就算暂时压住了。)

虽然女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个的,可就是用起来感觉很是熟悉,十分上手。
不经意地低眸,女子发现了莫子渊身上的招阴旗,在看到这样东西后,蓝思追等人也很快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这不是思追他们,挂的那些旗子吗?
原来如此,当真是自己作死啊。

这也就说得通,莫子渊为何会邪祟上身了,俗话讲得好自作孽不可活。
莫夫人见莫子渊没了反应,上前呼喊他。

莫夫人:渊儿,我的渊儿。

莫夫人:(转头)你到底对我儿做了什么?

放心,他只是昏过去了。
女子并不这样认为,现在的莫子渊已经死了,只是在表面看来,他好像还活着罢了。

莫夫人: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修什么仙除什么邪,连个孩子都护不好!
谁知莫夫人竟破口大骂,责问到蓝思追他们身上。
到底还是些年轻的孩子,加上蓝氏家规里的守礼,让他们只能忍气,低头默不作声。
然而,这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出声,女子听见莫夫人出言辱骂蓝思追他们,还连带上蓝氏一块说,心中顿时愤懑。
(严肃)莫夫人,人家蓝氏派弟子前来退魔除邪,分文不取不说,你却对他们出言不逊。

你儿子今年几岁了,就短短几句叮嘱的话语,都记不住吗?还不知道哪些该碰,哪些不该碰吗!


莫夫人:你!
还有,他们都是姑苏蓝氏的弟子,说到底,这究竟是谁的问题,我相信蓝氏自会清楚,他们也会自己管教,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一连串的话,着实惊到了蓝思追几个人,他们没想到,女子会为他们讲话。

(阿绾,好霸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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