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为啥要里面穿件长袖衫外面又套件短袖衫?”
“这叫个性。”
“那他为啥大晚上戴顶草帽?”
“这叫掩人耳目。”
“哦,好吧!可是他又为啥一只脚套着冬鞋,一只脚趿着拖鞋?”
“……额……如果不这样,又怎么能凸显出他变态的本质呢?”
“那他……”
“别那啥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赶紧拍完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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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叠照片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对面作风洋派的女人仔细地浏览着眼前的这些照片,一声轻咳从口罩中溢出。
“刘儒尘,戴个口罩装啥逼?别以为你自己那二逼本质没有透过你那巨厚的脸皮向我招手,以为戴个口罩就可以掩盖您老那面糊豆腐搅一锅的尊容嘛?”
“哥装的不是逼,是尊严。”
“就你那毫无遮掩的屌丝模样,还跟我谈什么尊严。”
“丁如花,你这就过分了啊!我帮你偷拍那猥琐大叔有多么不容易,你知道吗?一口价,这个数,少了不交封。”
“好你个狗饽饽,你咋不去抢啊?”
“到底给不给?”
“行,你恁的慌,你等着!!!!”
丁如花咬牙从钱包里抽出五张毛爷爷狠狠地摔在桌上,拿过照片,重哼了一声,踹开门,泼妇似的骂街游行去了。
“喂!面条儿吗?酬金已到手,走,哥带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