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天分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还是在名牌大学毕业的,按照她这样的学历,应该是能很轻松的找到一份工作,甚至还会有不少公司来争抢她,不过并不是这样的,不仅没有工资来争强喻天分,反而她还找不到工作,也许你想问,这是为什么,因为喻天分是个重度的社恐症患者,不愿意与别人交流,在工作上也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久而久之,公司的老板们都知道这件事,认为喻天分不能给他们公司带来收入,所以才导致她没有工作,这也是让喻天分困扰了很久的一个问题。
总之,这都是顺口惹来的祸。
喻天分在心里暗暗的发誓着,她一定要找到一个特别社牛的人,认他为自己的师傅,让她好好教教自己,该如何才能与别人交往,最好能将她也变成一个社牛,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
不知不觉间,喻天分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环顾了一下周围,自己大概这次走到公园了吧,还有不少的老爷爷老奶奶在跳广场舞,看到他们在这跳舞,喻天分替人尴尬的毛病又上来了,真不知道她的老年生活该怎么过了,要是在这自然的跳广场舞,她是肯定做不到了。
正当喻天分犯愁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一个男生在她眼前晃悠,看上去还挺年轻的样子,再仔细一看,他的手上好像还拿着一把扫帚,救命,他该不会是个清洁工吧?竟然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扫地,丢不丢人啊?喻天分在心里这样想着。
童禹坤并不在乎常人眼光,还一个劲的在那边扫地,扫得正乐呵着呢,突然激动了起来,一手一个扫帚,高高的举了起来,仰天大声喊着:“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清洁工”,别说是喻天分了,就连身旁的路人也被他吓了一大跳。
过了一会儿,喻天分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她想要找的师傅吗?看这样子,绝对够社牛!
一时间,喻天分顿时忘记了,自己是个重度的社恐转患者,什么也不顾的,就奔到了童禹坤的面前,双膝跪下,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这下就轮到童禹坤被吓到了:“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啥?”一连串的疑问,从童禹坤的脑海里冒了出来,他怎么不知道,他竟然还有一个小徒弟,还是一个大美女的徒弟,“不是美女,我们什么时候是师徒关系的?”
“就在刚刚啊”,喻天分还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慌张的解释道,“我是个社恐者,看到你刚才那么社牛,想要让你教教我,该怎么才能变成你那样?”
童禹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丫头竟然是个社恐?
童禹坤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喻天分的肩膀:“徒儿啊,你根本就不用为师教,我感觉你已经可以出师了”。
那一刻,两人仿佛互换了身份一样。
喻天分是狠狠不理解住了,这个师傅还怎么什么都没教她呢,怎么就让她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