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你……还好吗?”周生辰这话问得算是傻了,因为现在只要有眼睛的都可以看出秦栩栩的脸色有多黑。
“我……无事。”后面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由此可见说话的人是气到什么程度。
自己假死之体被当死人安置就算了,结果连坟墓都被刨了。
而只是坟墓被刨了她还能忍,可刨人坟墓后还要这般对待尸体,试问换谁受得了?!
要是现在干那些事的人在秦栩栩面前,恐怕她已经大杀四方了。
她的不对劲,在场的周生辰和梅行都清楚的感受到了,不过唯独一人例外,那就是在刚才秦栩栩查看卷轴时,自己去周遭查看的程衍。
要说程衍其人,别看他年纪轻轻,也经历过生死。
但他骨子里对史学的热爱甚至比一些老学究都还要疯狂。
“阿行,秦大师,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程衍口中一边喊着两人名字,一边用带着手套的手指隔空在一张壁画上抚摸,那样子,活像是对待一个痴汉对着和赤/身裸/体的大美人似的。
处于暴风中心的梅行和周生辰一听到他的喊声,心地就蓦地一突,莫名就感觉有股非常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想是对的。
秦栩栩死死捏着手中卷轴,强忍住心底火气便顺着程衍的声音走了过去。
她这不去还好,当她看到壁画一角因为外层的脱落而展现出的一整副斑驳血字时,那股刚压下去的怒火便倏地成倍增长起来。
而面对这种情况,偏偏还有个不知死活的程衍神色痴迷地对她追问起来,“秦大师,你认识这上面的文字,你快帮我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
“呵呵,写了什么?那你自己看好了”秦栩栩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森然骇人。她手指捏得咔嚓作响,手中的那卷卷轴在极致的愤怒之下化为灰烬飘荡在空气中,另一手捏动发决咒印飞快打入问话人的额头之上。
随着她话音动作刚落下,想要阻止的梅行和周生辰已然来不及,只得慌忙上前查看程衍的情况如何。
“小衍,你怎么样了?”梅行看着两眼呆滞的看着墙壁上文字的人,两手握住他肩膀猛烈摇晃。
而被摇回神的程衍则是整个人神情一变,双眼陡然睁大盯着墙壁,紧接着又看向浑身瞒着杀气的秦栩栩,嘴唇哆哆嗦嗦地抖动道:“你……你就是那个……东君?”
闻言,秦栩栩没做回答,只径直走向那座玉石雕像,手中寒光一闪,一抹幽蓝色利芒便从雕像的头劈去。
“轰——”
白玉石雕像的脑袋猛地炸开,众人只见一个盒子似乎从里面崩了出来。
只听“噗呲”一声,黑色漆盒的锁扣被秦栩栩一手捏毁,随着搭扣被她掀起,盒子盖也在瞬间弹开。
周生辰和梅行下意识便走过去查看,反应过来的程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只见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漆盒之中,赫然摆放着一个和那雕像容貌如出一辙的女人头颅!1
呃,这些古人是做了什么事,把女主气的都疯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