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幽蓝色的光晕加强,扶苏的脸色开始慢慢好转起来,嘴唇也逐渐有了血色。
负手站在下方的嬴政视力不错,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一幕。
感受着身体里的灵力一点点汇于扶苏胸口,秦栩栩发现自己先前的想法错了。
扶苏中的这种毒实在太过狡猾,在她出手驱散毒气之际,那种毒物居然分裂成七种不同的剧毒,为此,秦栩栩几乎用了自己身体三分之二的灵力才堪堪占据上风。
时间一点点流失,秦栩栩的额角开始渗出一滴滴冷汗,脸色比起床上的扶苏好不到哪去。
约莫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见扶苏的脸色比之前更好了些,秦栩栩心下一横,暗道就是现在!
“噗呲——”
匕首从肉里拔出来的声音清晰传进殿内二人耳中,扶苏胸膛没有插入的匕首,殷红的鲜血顿时便就要朝外喷涌,好在秦栩栩眼疾手快,一道发印立时打了下去,这才让大秦帝国的扶苏公子不至于失血过多而亡。
前一刻还陷入昏迷的扶苏被一股剧痛唤醒神智,他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这才看清自己床边站着的黑裙女子。
“咳咳……东君大人……”
“公子身上有伤,暂时别说话。”扶苏的伤是稳下来了,但秦栩栩却没有现在收手的打算,她继续催动体内的灵力一点点修复着扶苏的身体。
就这样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扶苏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胸口上那个口子连血都看不到,愈合得只剩一层浅浅的皮外伤。
“唔……”体内的灵力几乎消耗一空,秦栩栩只觉浑身疲软无力,刚要站直身体,双腿便不由自主的向下一曲,整个人差点直接摔下去。
“东君!”嬴政见此也是有些惊讶,他以为秦栩栩最多只会替扶苏拔刀解毒,能保住这条命就是极其难得的了,结果不成想对方会这么卖力。
“陛下,臣下无事……暂缓片刻便好……”秦栩栩抬手制止了嬴政过来的脚步以及扶苏要来搀扶自己的手。
她话是这么说,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虚弱,气色有多惨白骇人。
真要说的话,此刻的她和扶苏这个伤患比起来,她反而才像是那个命不久矣的人。
不过也亏得她的筋脉与常人有异,虽是耗空了体内的灵气,但补回来也快了数倍不止。
嬴政知道秦栩栩在调息也就没去打扰她,他只是抬眸看向扶苏,用眼神示意让他跟自己出去。
已经半坐起身的扶苏自然看到了前者的眼神,当即便下床穿上外衣垂头跟着嬴政离开内殿。
大殿正厅
两父子刚到正厅,嬴政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墨家叛逆分子胆大如厮,朕原想留他们引出六国其余余孽,但现在看来,将其彻底歼灭一事刻不容缓!”
他不是个没耐心的,但现在墨家这种行为已经是狠狠的打了秦国的脸,如若再容忍下去,那就是告诉其他人也能效仿。
墨家的人将秦国长公子险些重伤致死都还能逃过在外逍遥快,那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对一些其他官员公子,甚至是嬴政本人出手?
不管别人如何,嬴政反正是这么想的,因此他这次更加不能放过墨家及与此事想干的一众人。
他这么想是正确的,可向来接受了儒家思想的扶苏却不赞同。
“父皇,此次伏击儿臣之事颇为蹊跷,如若父皇对此大肆屠戮恐会令百姓对我大秦不满!动摇我大秦根基啊!”
扶苏这话说得真切,他也的确是全心为大秦着想,但他和嬴政在考虑问题上确实屡屡出岔子,这让嬴政在很多时候都为之气结于心。
眼见大殿气氛逐渐凝滞,两父子之间即将再度爆发新一轮的争执时,一个沉稳清冷的女声倏然在一侧响起。

先说一下,本文是按照秦时明月的人物外表来描写的,但无论是剧情还是时间线都和原剧相差太大,大家不要把本文剧情和原剧对比,谢谢。
知道,为了嫖男神嘛当然要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