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本人想探索那扇门后面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如意。你先派人去打探日本人的动向,必要的话,毁了他们的窝。”舒如看向了女人,面无表情的说到,她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女人听的胆战心惊,要是办不好,要么是舒如怪她,要么是被日本人告上法院,进退两难,这也是在考验她。
“是。夫人,大小姐的事情要耽搁吗?我怕大小姐已经拿到了胶海红珍珠,家里的那颗和齐家的那颗都没了,算来,已经是第三颗了。”女人站在一旁跟她一起吹着海风,恭恭敬敬的说着,她已经见过了舒婧小姐陷进旧城的风波,要是舒碌再没了,舒如哪承受的了。
舒如抬头看向天空,手依旧搭在栏杆上,凤徐徐吹了一阵又一阵,吹动她们头上碎发。舒如的眼睛已经被海风吹的都红了,凉意也席卷而来。“九颗已经得了三颗,如果不是不好的东西,我都要夸赞岁岁了。她被我宠上了天,我还以为她仅仅是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什么事情也不懂。可我错了,她学会了伪装,她比我还聪明,有两面模样,不愧是舒家女儿。”说舒如边说边摇摇头自嘲笑着说到。
“夫人,大小姐是舒家人,自然是聪慧,性子也好,如果她不知道舒婧小姐的事情,估计如今也该去物色物色要嫁的男儿郎了,然后做个快乐的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女人越说越愉快,嘴角还上扬了,舒碌她从小看到大,聪明绝顶,自信嚣张,这可是舒家的骄傲。
“是啊,岁岁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但是她除了那个跟她做过三年师姐弟的齐家小少爷,身边都没什么男的了。若是这次能带回岁岁,我必然要给她物色一门亲事,让她早早的嫁人生孩子,待她收心自然就不会跟小婧一样了。”舒如也渐渐快乐,她发过誓要改变舒家继承人的命运。
“夫人说这话不害臊吗?您嫁到曹家几十年,也不是一个孩子也没有吗?大小姐的性格,嫁人都难,何况是生孩子。”能开舒如玩笑的,除了舒家继承人,也只有这个女人了,她能成为舒如的心腹也是不易。
“崔沅,你从我十五岁就陪在我身边,已经几十年了,你也看着岁岁长大的,也就只有你能开开我的玩笑了。”舒如说到,转身就进屋子去了,名为崔沅的女人也跟在了身后。好巧不巧,她们刚进去,就下起了暴雨,也不知道是侥幸还是幸运了。
“夫人,其实你如果不喜欢曹毅,大可不必嫁给他,我知道你喜欢关令,可是……”崔沅为她披上一件外套,边说到。
“几十年了,他根本就像长不大一样,如果不是当年他为了他母亲选择出国放弃我,我怎么会嫁给曹毅。陈年往事,已经挽不回了。”舒如说到,眼睛却是眼泪朦胧,眼眶里都是眼泪,眼睛猩红。
崔沅默默不语,就在她旁边陪着她,这个场景,让她想到了舒如嫁给曹毅的那一个晚上,也是这样的情景。暴雨,泪水,一对苦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