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趴在病床边熟睡的吴邪被王胖子喊醒,病床上本该躺着的三叔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三叔呢?

老狐狸,留下这么多坑。

别想跑

吴三省,你个老狐狸

别跑
吴邪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在医院大厅截住了逃跑未遂的三叔后一把把人打晕。

老狐狸,醒了多长时间了

刚刚醒
待这老狐狸缓缓苏醒之后,吴邪拿出当年考古队的照片,质问三叔是否杀了解连环。二人争执之时,王胖子提醒小哥张起灵寄来了两盘录像带。
对于当年之事,三叔一直避讳不已,哪怕自己再三逼问,这老东西就是不松口,无奈,只能听从王胖子的提议看一下小哥从格尔木寄来的录像带。

天真,你说哑巴张寄给我们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说的也是
第一块录像带,录像带里的内容竟然都是雪花。

……

……

……
第二块录像带,影像里出现了一个梳头的女人,三叔大惊失色,那人正是霍玲。他惊讶的是,97年录像里的霍玲,竟然和85年考古队合照里长得一模一样,根本没有衰老的痕迹……三叔深知此事干系重大,劝吴邪停止追查。
吴邪果断拒绝,二人争吵之下,吴邪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声称手里有一盘和他有关的录像,邀吴邪杭州见面
杭州,一个身穿黑衣戴连帽遮住上半张脸的青年来到了吴山居门口,正是张起灵。

背后正有一个人暗中跟踪他,小哥并非不知,等到偏僻之地干净利落几下便打得那人落荒而逃,逃跑之时还被小哥识破了身份。
〖电话〗

价格好说,甭跟胖爷我提钱。

提钱多伤感情啊,我今天晚上就能到北京。

拜拜

诶诶,你这就走啊!

我可刚受了惊吓啊!

小胆儿吧,你就当看了个鬼片。

再说了,你不还有王盟呢吗!

王盟,照顾好你老板
王盟:好嘞,胖爷

对了,小哥寄来那盘录像带

两盘

空的也算一盘

而且就像阿宁说的,写小哥的名字是为了把录像带可以成功寄到我手里或许这录像带,根本不是小哥寄的。

对,我知道。你就想搞清楚,这录像带到底怎么回事。

对了,小哥要是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嗯

拜拜了您
王盟:这个空白带子还寄过来,这个小哥也是够奇怪的啊!

王盟,拿螺丝刀来。
王盟:老板,螺丝刀在你旁边的抽屉里,你自己拿一下。

你这个月工资没了
王盟:别别别,我去拿 我去拿

这盘录像带是空白的,也就是说本身的内容根本不重要。

对方要寄给我的,是录像带本身。

寄这盘录像带,只有一个理由

里面有只有收件人才能发现的东西
他灵机一动,用螺丝刀打开了那盘空白的录像带,是一个青海格尔木的地址和一把钥匙,吴邪当机立断让员工王盟给自己定了去格尔木的票。
〖新月饭店〗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一名男子正在里面洗澡。

水声停了,男子穿着浴袍走了出来。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擦了擦头发。
这时,门铃响了。男子抬起头,看了看门外。
请进


公子,张老板有请。
让他等一下,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好的
君慕白穿好衣服,随手关门。来到张日山的门前,敲了敲门。

进
我说小副官,你找我什么事?


不是,我说公子您啊!
我咋了?


你只吊儿郎当的样子,像什么样。
哦

张日山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照片,君慕白拿起来看了看。
这不是吴三省的那个侄子吴邪嘛!

另一个好像是张启山那一族的族长好像叫张起灵


嗯,他们好像再查我们这一辈的事。
不是的,小哥是族长,张启山只是旁支
所以呢,你是怕他们把你家佛爷的墓挖出来吧!

张日山没说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机票和地址。
你要我去青海格尔木?


嗯
去干嘛?


你去了就知道
君慕白看了看张日山,拿起了那张机票和地址走了。

老板,你说公子他一个人可以吗?

他的实力不可小觑

嗯
君慕白拿起自己的包和刀,走出了新月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