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可能逃避一辈子,只能抹抹眼泪,小声道:“我……我马上出来!”
关掉莲蓬头,拿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雪白皮肤上的青青紫紫触目惊心,身下更是疼痛不已,整个身体就像快散架一般,难受到极点。
忍不住咬牙咒道:该死的司徒南,丫的就是个禽兽!
深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脸,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将反锁的浴室门打开。
门外,李奶奶撑着颤颤巍巍的身体,眼泪婆娑的,一把拉住滢滢的手:“滢滢,告诉奶奶,你怎么了,奶奶可担心死你了!”
滢滢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故作轻松道:“嗨,奶奶,没事儿,我就喝多了点,有点晕而已,您别担心了,好好歇着哈!”
奶奶和她相依为命,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她绝不能让奶奶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滢滢,你真没事吗,我看你脸色很不好。”
说话的是陈晓梦,李滢滢的表姐。
与陈晓梦并排而站的,便是蒋学长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如同偶像明星一般,自带迷人的光环,此刻却是拧紧了眉心,紧紧凝视着安若溪,虽不多话,但漂亮的眉眼处却是藏不住的担心。
李滢滢喜欢蒋学长,从上大学见到男人的第一眼起,就深深的喜欢上了。
大一,大二,到现在的大三,她对男人的喜欢,有增无减,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所以可想而知,此刻的她是多么的尴尬,多么的难堪。
她只想他们快点离开,只想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独自疗伤,谁也不要来打扰。
禁不住下起逐客令,将表姐和蒋鸿达往门外驱赶:“表姐,蒋鸿达,我没事的,你们……你们快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瞎子都能看出来,李滢滢一定有事,不然向来乖巧的她,是不可能这么无礼的。
蒋学长俊颜绷紧,下意识握住女孩儿的肩膀,无比心疼道:“脸都苍白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一定是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
“我……我真的没事……”
李滢滢羞涩又自卑的别开脸,极力想挣脱开,害怕被男人发现什么。
她感觉自己就是个肮脏不堪的破布娃娃,甚至连直视蒋学生的勇气都没有。
“呀,滢滢,你脖子怎么了,是被人打了吗?”
陈晓梦突然跑过来,直接拉开了安若溪的衣领,指着那上面的青青紫紫,惊诧的说道。
“没,没什么!”
李滢滢苍白的脸瞬间潮红一片,赶紧将衣领拉好,将那些青青紫紫遮盖住。
肩膀上,蒋学长的大掌蓦地滑落,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眼底的震惊与失落……
李滢滢咬咬嘴唇,什么也没有说。
“滢滢,刚我进门就想问你了,沙发上那件男士衬衣是谁的啊,上面……好像还有血迹?”
陈晓梦说着,将沙发上那件白衬衣拿在手上,指着衬衣下摆处的几滴血迹,满脸好奇的问道。
看着那件衬衣,李滢滢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血冲脑门,巨大的冲击,让她身体几乎踉跄不稳。
那衬衣,正是大坏蛋司徒南的!
今天一早,天还没亮,她摸黑随便抓了件衣服就逃,现在才反应过来,这衣服居然是那禽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