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窗外蝉鸣声忽然响了起来。
屋内沉寂的气氛被打破,纪桑恍然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难为情,真难为情。
纪桑咳咳…
纪桑对不起,我刚才才醒,一时有些恍惚,说话冲了些,你别放心上。
边伯贤看着情绪已经恢复的纪桑,舒了口气。女孩的眼角和鼻头都还泛着红,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让边伯贤说不出一句怨言。
边伯贤不会。
边伯贤下意识想要安慰地拍拍纪桑,却想起来纪桑刚才的话。
她是讨厌自己的接触的吧。
伸出去的手在空中虚握成拳,不甘心地收了回来。边伯贤不由恼火,生着自己的闷气。
边伯贤我出去一趟。
没等到纪桑的回答,边伯贤先一步踏出了房门,关门声不算大,却在房里回荡了好久。
他是生气了吧。
纪桑心里想到。
也是,明明是自己先那样子的。
落寞感油然而生,纪桑出深地望着被关上的门,目光渐渐失焦。
纪桑他生气也是应该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纪桑,最多就是他再也不理你了……
纪桑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却把自己绕到最不想去的地方。
纪桑真矫情,你怎么能这么矫情呢……
无力感涌上心头,明明是自己想要推开他的,现在又在这里难过什么呢。
空气渐渐燥热起来,夏天的阳光可不是闹着玩的,仿佛空气中的一切都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到大中午了。
胡思乱想了一个上午的纪桑终于找到了出口:要出去找到边伯贤。
夜晚的噩梦导致了纪桑冲动的情绪发泄,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委屈了边伯贤。她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无意识地拒绝着来自外界的善意,生活的折磨使她形成了这样的性格,可是,边伯贤是没错的吧。
自己的言语在边伯贤看到一定很胡闹,他一定很失望。
这一次,纪桑在自己的世界里撕了一个小口子,她想走出去,走出去,接受边伯贤的温暖。
下定决心后纪桑便扶着家具洗漱好,换好衣服,简单地用皮筋捆好头发,走向大门。
不开门还好,一开门就看到边伯贤举着手一副要敲门却又纠结万分的模样。
边伯贤呃…我去买了点东西。
边伯贤晃了晃手里从超市购买的东西。
呼呼……
什么声音。
纪桑看着边伯贤飘忽不定的眼神和他紧张的小动作,心里似乎被填满了。
噢,原来从纪桑的世界刚撕开的那个小口子里,有一股名为边伯贤的暖风正从那里呼呼地往里面吹着,明媚灿烂。
纪桑发自内心的笑了
纪桑谢谢你,边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