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外面这么大的雨，老天爷又为谁哭丧呢”

　　“看你妈呀看，真TM操蛋，今个来了个学生，看上去像个雏儿”

　　“讨论什么呢二位？学生也杀人？”趴在栏杆上的狱守循声向后望去，“林暮好大兴致啊，今个怎么舍得起这么早？”

　　“不是说狱里来人了吗，起了个大早过来迎接迎接，咱这位位卑足羞的，不得讨好人家吗”

　　林暮点起一根烟，吸入肺里，飘然然的感觉遍布全身神经，雨水溅到地上，溅起泥泞，带到了林暮的高跟鞋上，“啧”，林暮凝起眉头

　　两个狱守暗声发笑“您还是回屋吧，这不是您代的世界”

　　林暮烟瘾很大，一根香烟很快便燃尽，剩下发红的烟尾留在雨里“说的也是”

　　高寒坐在警车里，雨水敲打着车窗，天空阴暗，一架飞机划过发出巨大的声响，高寒发呆了，略带一丝困意，车里很暖和，车窗里起了一层薄雾，高寒伸出手指，写下他的名字，这个时候，他应该走了吧

　　事发突然，高寒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闭眼上便是那晚的场景，满屋凄乱，地板上，桌子上，脸上，全是血，早已没有了理智，五官全闭发出“嘤嘤”的声响

　　高寒睡的很踏实，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还没做醒，却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别碰我，我自己会走”高寒用力挣开狱守的手，顺手朝那个狱守脸上甩了一巴掌，狱守将高寒一脚踹在地上“小丫头片子，以后有你的苦日子”高寒瘫在地上望向那名狱守，不言那个狱守摸了高寒的胸，还捏了一把，“我日你大爷的，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喝过你妈的奶吧，还没老子半个手大呢。”

　　周围的狱守狂笑“行了，勇哥，再小也是个胸，屁股大就行了”此话一出，狱守们又是一阵哄笑，高寒看着他们的模样，这次，她是真的怕了，即使是用刀捅破王敬的肠胃她也没有害怕，而现在，他清楚地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那位叫勇哥的狱守看着高寒，蔑笑了一番

　　高寒如行尸般走到众人后面，不敢吱声，在这所监狱里，隔绝世事，暗无天日，而至于隐藏了多少龌龊之事，又有多少心知肚明，摆在明面上的潜规则，谁又能如一详尽？

　　做了简单的登记，高寒便自己缩在角落里，屋里光线极暗，仅凭窗缝透进来的光线根本无法辨别昼夜，林暮踩着高跟鞋，步伐极慢，把楼道衬得愈发寂静

　　林暮从窗缝中塞进去两个小东西，掉落在高寒身上，高寒拿起，手在抖，不停的抖，她大口大口的喘气，觉得身上有千斤压制，抑的自己透不过气，林暮和高寒之间隔了墙，但林暮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绝望和无声的呻吟。

　　良久，林暮开口“这里没有避孕药，如果有人要动你，别忘了让他们带上套子”

　　所以，可能不会是一个人，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是“他们”

　　高寒看着手中的AQ套，“两个？够吗？”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了一半我想唱歌，歌声唱给我妹妹听啊——老子的妹妹呢？谁见老子的妹妹了！妹妹~妹妹~哥哥来了”勇哥那这酒瓶横冲直撞但无人敢拦，勇哥将酒瓶摔在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勇哥又高又壮，拎起旁边一个狱守的衣领吼道：“今天早上那个丫头呢，搁哪屋了？”被揪住的那个狱守倒吸一口凉气，“勇哥，那还是个学生，碰不得”勇哥脑子里的酒精正起作用，哪里管他是不是学生，能搞就行，勇哥将那名狱守一拳捶到地上，其他狱守见状，急忙领路

　　“学生，学生不是女的？不能搞？不能玩？哈哈哈，老子管你那么多”勇哥边走边说。后面被勇哥撩到在地上的狱守喃喃道“完了，上次勇哥喝多把那个女的都搞出血，震晕过去了，这个学生岂不被玩死”

　　高寒哭着挣扎着，他没有喊出声，因为她知道喊了也没用，这所女子监狱里没有门，只是几根粗钢管与走廊隔绝，围观的人很多，“现场直播”这件事谁不想看

　　勇哥将高寒压在身下，贪婪着舔着他的脸，从眼睛到耳朵，再到鼻子……勇哥的手慢慢向下探，摸索着……

　　高寒已经哭到喉咙沙哑，她的衣服被勇哥扯的精光，正当高寒绝望之际，以为就要……的时候，勇哥停下动作

　　勇哥已经将高寒啃了个遍，突然起身，“其实老子不喜欢做，老子喜欢玩情趣，你，可不可以口我？”

　　周围的人欢呼声，叫骂声混成一片，高寒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身体本能的拒绝，拼命的摇头，勇哥脱下裤子，呵笑了一声“不行也得行”

　　此处省略一千字，内容太过少儿不宜，前情提要：勇哥把高寒的第一次剥夺了

　　传达室里

　　一名狱守放下手中的电话自语到“勇哥这次，算是栽里了”

　　“什么黄花大闺女，到了这儿不还是被勇哥给上了”

　　“你还别说，勇哥战斗力那么强，那个学生愣是一下也没喊出声”

　　“可不是咋地，勇哥上次把我都弄的疼的不得了，一下弄了几个小时，这次和那个学生，就几十分钟的功夫就出来了”

　　“那你是没看见最后那个学生都快报废了，那个小脸白得——”

　　“都长着一个烂嗐哇哇什么呢？谁在议论一句我就把谁的嘴撕烂”林暮双手抱着胳膊环绕，端着黑社会老大姐的样子，这几个正大声议论的女人瞬间禁了声，过了好一会，一个卷发女人打破了僵局“暮姐，你干什么动这么大的肝火，我们几个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这次的事闹这么大，谁不想议论两嘴？”林暮长呼一口气，勇哥这次做的确实太过分了，直接在牢房里……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众口莫辩，即使在里子上给林暮几分薄面，背地里又不知会干什么恶心人的勾当，林暮帮不了高寒

　　“唉，姐妹几个别介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林暮，刚才就和狱守拌了两句嘴，窝了一肚火冲你们发起来了，是我林暮的不是了”

　　众人看着林暮渐行渐远，高跟鞋发出的声响越来越轻，卷发女人咬了咬牙，“我以后非得把林暮这个鳖三的高跟鞋扔了”

　　高考结束了，当左宣得知高寒入狱的消息，是高考结束的第二天，高寒没有参加高考，因为她在高考当天自首了，第二天被送到女子监狱，第三天左宣才了解事情

　　当左宣赶到时，什么都晚了

　　高寒在十八岁前，所有的自尊，全部的骄傲都化为灰烬，毁于一旦，仅在一夜之间

　　在勇哥粗重的喘息声中，在围观的群众的叫好声里，在牢房这个阴暗灰尘的角落里。高寒的第一次就这样葬送在了这种地方

　　左宣看着高寒仰面躺在草席上，身上没有衣物，只有两块破布盖住隐私部位，高寒干瞪着双眼，全身布满吻痕，利落的短布此时也脏乱不成样子，没有一丝声响，如死尸般寂静，大滴大滴的泪顺着脸滑落

　　左宣不敢靠近这样的高寒，三天前的高寒还威风凛凛，大有指点江山之势，而现在……左宣缓步走到高寒身边，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我就该一直陪着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高寒眼神空洞，当发觉有人抱着自己时，大声嘶吼，“别碰我，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别碰我，你要什么我都给，别碰我，”发疯似的推开左宣，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哀求，是无力的挣扎，是难熬的恐慌。

　　高寒捶打着左宣，喉咙沙哑，眼泪像是冲破了界限，不停地向外涌，左宣抱得更紧了，他不会撒手的，因为高寒的另一个手正紧紧抓住他下摆的衣角，左宣用手摁住高寒想让他冷静下来，高寒不敢动了，俯在左宣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红锈味充溢在她的口腔，直到她全身彻底瘫软，没了力气。

　　高寒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挤在床角处，左宣端着馄饨从外面进来，还未等左宣张口，高寒便说：“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人是我杀的，别告诉陈阿姨我在这种地方，诺诺已经将全部事安排好了”左宣将馄饨放在桌上“先吃饭”

　　“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没求你办过什么事，这次——把那个人处理了”高寒眼中没有神采，干涩的双眼透露出无莫大的无助，左宣点头“先把饭吃了，睡一觉，什么事都没发生”左宣温柔地剥开高寒脸上的头发

　　高寒将碗里的汤水喝下时，将碗递给左宣，他们在一起十几年了，有一种莫名的默契，左宣拿起碗筷正要往外面走“你最好别查我的事，还有，以后，你不用来了”

　　“嗯，照顾好自己，小心点儿，这里面的潜规则”说罢，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些药，放在桌子上，没有啰嗦，没有废话，没有回头

　　左宣真的走了，这一别，就是很多年后，而这也都是后话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勇哥”

　　“你还不知道呢？勇哥被阉了，得了失心疯，现在在精神病院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