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神经病!’心里略带委屈的大和拍了拍身上的灰,撑着自己的膝盖站起身来,“我去找君麻吕了。”说完,便推门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大蛇丸老师,今天主要希望您能帮我救救伊鲁卡老师。”许久没有说话的鸣人沙哑着喉咙诉说着请求,“而我会尽力平息下君麻吕失踪的事情。”抬起头湛蓝的双瞳看着站立在自己桌前大 蛇丸,烈日透过窗户打在了鸣人金色的头发上,大蛇丸低垂着眼看着和木叶的太阳相似面容的青年,“去医院吧!现在也请您解除SS级别的监控,让他们都散了吧!”大蛇丸轻轻叹了口气, 抬头眺望着窗外的天空,湛蓝,真是好看的蓝色,就像某人徒弟的颜色,白云,他的头发,回过头看着自己儿时的合影,“回木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这是他的意愿。但是跟随我留在这里的 他们至少不会伤害你们。”
鸣人听着长发男子的话语,心里很乱,好似万缕的思绪杂乱交合着,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转身推开窗,对着晴蓝的天空打响了响指,云依旧慢悠悠地漂浮在蓝天上,只有风的声音发生了细微的摩擦。鸣人单手撑在窗框上 ,侧过身体翻出窗外,“老师总是这样翻进你留在木叶的家,不,房子。”大蛇丸看着远去的背影重叠在留在自己心里的影子,安静地跟着,就像曾经,自来也打着头阵,说着我把我的背后交给最信任的你。
“不行,这样下去,医疗忍者查克拉没有办法及时补充。”春野樱站在医院走廊里狂躁地一拳打在了外墙上:“为什么,到底哪里出错了。”“丑八怪,怪老头让我们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 忙的?”香燐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在走廊里抓狂的春野樱,“乱发脾气可不……”“咔擦咔擦……”原本叽叽喳喳的香燐突然安静了下来,凝固的空气中传递着墙面破裂的 声音,“咔擦……嗙”原本站在你香燐身后扮着假笑的兜也收敛起怕被误认为是挑衅的笑容和香燐一起安安静静看着渐渐龟裂过度到碎裂最后坠楼的墙体残块,春野樱转过头去看着站地笔笔 直的两人,露出善意的微笑问道:“你 刚 刚 说 什 么?”香燐急忙赔上笑容,摆了摆手:“没什么,大蛇丸让我们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身后的兜带着略带诚恳的笑容,满头冒着冷汗 。
春野樱环臂到胸前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去病房吧!”春野樱带着他们推开了沉重的病房门,此时三个医疗忍者正在围着一张病床边,病床上躺着的男人全身皮肤已经呈现失血过多的灰白色,气息微弱难地难以察觉,床后的身下的床单已经被鲜 血浸透,床单的一角正滴着殷红的血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床边架起的吊瓶架子挂着六瓶正在输液的血浆。“春野大……人,我…快…不…行了。”一名医疗忍者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进 领口,对着伤口输入查克拉的手指颤抖地弯曲着。“沫子你让皆上吧,你把伤口周围的血痂清理一下。”站在床后的两人看到刚刚治愈的刀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离成未治愈的状态,深色的 血液从胸口刀伤上缓缓流出,伤口周围是厚厚的血痂,空气中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
兜静静绕在床边往床后走去,好似正在观察着什么,“吧唧”一不小心踩进了床尾的那一滩血里,春野樱 转头怒视着发出奇怪声响的兜,兜紧张地急忙退后一步,手指指了指地上的血液,解释道:“不好意思,刚刚太专注了。”春野樱阴沉着脸站到缓缓向兜,兜惊得连连后退,香燐则在一旁一 副看好戏的样子,最终春野樱越过兜掩面瘫坐在相邻的病床上,手指紧紧抓着身下雪白的床单,第一次看到这样略显脆弱的春野樱,一向心直口快的香燐也有些于心不忍,“喂,你没事吧!大不了我让他咬一口,试试看?反正我们也欠着你们一大笔人情。”“老师流着很多血。”“什么?”香燐疑惑地看着低着头的春野樱,“拜托大家都能看得到好吗?这人现在就是靠输血续命啊!”春野樱紧咬着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老 师 流 了 很 多 血。”话语刚落,兜向春野樱的位置扔出一个爆炸符,香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到了“轰”巨大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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