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说什么了,自顾自的回到床上躺下。
或许是因为这间房子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大活人,墨卿倾总是觉得十分别扭,整个人身子紧绷着。
扭过头来悄咪咪的打量了一下魏无羡,这才发现他已经睡熟了。
好家伙,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
他都不觉得别扭,自己别扭什么,乖乖躺回自己的位置,闭上眼睛睡觉。
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的时候,魏无羡果真按照约定,早早的离开了。
墨卿倾也没有迟疑,收拾好之后便赶往正厅。
蓝氏家规森严,对于来求学的每个学子而言,都必须要遵守规则,不能沾染歪门邪道。
站好之后,墨卿倾瞧见一旁的魏无羡,悄悄的靠近,在他身边小声开口询问。
#墨卿倾 “今天早上你走的时候,没有被人给看到吧?”
##魏无羡 “没有看到,我办事儿你放心。”
#墨卿倾 “那就好,我走了啊。”
跟魏无羡的聊天非常简短,说完之后墨卿倾也便回到了原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却被站在魏无羡身边的江澄看得清清楚楚,眉头深皱了起来。
开课第一天,众位弟子对老师蓝启仁俯首作揖,聆听三千五百条家规。
魏无羡一向调皮捣蛋,自然受不了这严肃无趣的课程,便开始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了起来,跟具有相同癖好的聂家公子聂怀桑聊的不亦乐乎。
这么下来,一堂课也就过去了。
听完家规,各个世家分别划队,依次上前拜礼。
兰陵金氏出手阔绰,金子轩带来了父亲编就的河洛经世书送给蓝家作为见面礼,十分雍容华贵,引来众人艳羡,虽然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可墨卿倾联想到金子轩的脾气,估计鼻孔眼儿都已经翘上天了吧。
咂咂嘴十分嫌弃。
清河聂氏聂怀桑进献紫砂丹鼎一尊,以表诚意,与聂怀桑同行的副使名为孟瑶,此人本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前不久去金家认亲,但却被赶了出来,这才投在了聂氏门下。
对此有许多人十分嫌弃他,站在那里议论纷纷。
阴阳怪气儿的样子就好像一只长着嘴却只会瞎叫的老母鸡。
听他们这么一说,墨卿倾这才发现,站在聂怀桑身边的人竟是孟瑶,她向来喜欢拔刀相助,更何况他们说的还是自己的朋友。
#墨卿倾 “那又如何?人家起码是凭本事吃饭,不像某些人,碌碌无能不说,还总是喜欢在背后嚼别人家舌根子。”
##墨卿倾 “顶着个世家头衔,做着下三滥的事情,真是不怕被人耻笑。”
墨卿倾此话落下之后,那几个嚼舌根的只觉得脸上发烫,面上有些过意不去。
“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臭丫头,休要在这里满口胡言乱语。”
#墨卿倾 “是谁在胡言乱语你自己没点数吗?还是说需要本姑娘来教教你?”
“你!”
那个十分气恼的弟子刚要回嘴,却被站在身旁的人给拉住了。
这个丫头他们见过,是跟兰陵金氏的人一同过来的,既然是金家的人,那他们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