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徐平轻轻笑了笑,顿下了脚步,看向身旁的知沫。
回答道。
#徐平 “你现在是我的王妃,既然你喜欢,我又何尝横插一脚。”
##知沫. “以前在掬水小筑殿下可不是这样的啊,当时殿下真的恨不得我永远别出那个门。”
知沫小声腹诽,好像在吐槽徐平过去的所作所为,徐平就在她的身边,自然是听到了,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勾。
伸出手将知沫一把圈进怀里,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满脸宠溺的样子,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徐平 “那还不是怕你偷偷溜走,呆。”
虽然是略带责备的话,却宠溺至极,知沫在听到之后也忍不住的红的脸。
调皮的绕到了徐平的背后,一下子跳到了他的背上,满脸激动的样子,好似撒娇一般的开口道。
##知沫. “走不动了,你背我吧。”
闻言,徐平笑了笑,微微了弓了弓身子方便知沫上来。
就这样背着她回到了她的住处。
自从两人成亲之后,就过着半是相敬如宾半是浓情蜜意的生活,谁都没有主动捅破最后那一层玻璃纸。
因为在知沫看来,捅破那层玻璃纸就是打定了想要一个孩子的主意,他们两个现在还年轻,而且只要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就好了,孩子什么的,可以以后再说。
而在徐平的心里,却是一直有个过不去的坎儿,他也不明白自己对知沫的感情,是把她当成傅容的替身,还是什么——

#徐平 “听说近来城东有家新开的糕点房卖的花生酥不错,沫儿可要去尝尝?”
文邢就站在他们两个的身旁,听清楚徐平的话之后,微微愣了愣。
犹记得当初,知沫肚子饿,徐平让他去买些糕点回来,当时还特地嘱咐了不让买花生酥,当时他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傅容从小对花生酥过敏,这样高点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掬水小筑的禁品。
但这同时也是知沫跟傅容最不相同的一点,傅容对花生过敏,而知沫则是尤其喜欢花生酥。
如今徐平竟然,主动提出来了要给知沫买花生酥,所以他真是越发看不懂徐平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文邢 “殿下,是要去买花生酥?”
#徐平 “自然,这一次我同沫儿亲自去就好,你不必跟着。”
##文邢 “属下遵命。”
安排好之后,徐平转过身,轻车熟路的拉起知沫的手,离开了王府。
而文邢则是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
##知沫. “殿下,这还有多远啊?”
安王府在城西,而那家新出的糕点店则是在城东,两人是步行出来的,也没有叫马车,走了一段路程之后,知沫就有一些受不太了了。
#徐平 “沫儿可是累了?”
##知沫. “有一点点,不过还好,可以坚持。”
#徐平 “上来,我背你。”
徐平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蹲下身子,知沫看了看,却没有要上去的意思,毕竟他们两个都是从城西走过来的,一路上,徐平肯定也是累的,如若后面的路再背着她,那还了得。
##知沫. “我没事,殿下你不用管我”
#徐平 “听话,上来。”
到最后,知沫还是呦不过徐平,乖乖的任他这么背着。
一男一女,男子面带笑容背着女子的画面,倒是成了整个街道最亮丽的风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