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成岭与周子舒有许多疑惑,希望沈慎梦给他们答案,周子舒想起那首流传已久的童谣,怀疑高崇有野心想要当上武林盟主,沈慎却直言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而且邓宽一直以来都对他的师傅尊敬有加,不可能指控他的师傅,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知沫则是陪着温客行,曹蔚宁知道温客行不喜欢自己,极力讨好他,亲自为他烧了洗澡水。
见此,知沫默默地退了出去,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温客行 “沫儿,要去哪儿?”
#知沫. “废话,你要洗澡我还盯着看不成?”
##温客行 “那又何妨,我们是夫妻,如此不也是正常。”
她一心想走,温客行却不依不饶,无奈只好妥协,帮温客行搓背,也只是背,并没有去碰其他地方,光是固守原地都让她红透了脸。
见此,温客行忍不住开口打趣。
##温客行 “沫儿,有你这么搓澡的吗?你就不看看我其他地方有没有洗干净?”
#知沫. “别!你别转过身来!”
似乎猜测到了温客行要做些什么,她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鼻尖隐隐有一股暖流流了出来,好没有出息,她竟然流鼻血了,温客行一转身,便看到了知沫闭着眼睛流鼻血那一幕。
##温客行 “沫儿,怎得我身体的诱惑力对你如此之大,都流鼻血了。”
知沫一听,面上一红,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将鼻尖的血迹清洗干净,又折了回来。
温客行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趴在浴桶之上轻笑着看着刚刚进门的知沫。
#知沫. “你!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温客行 “那又何妨,自家夫人,有何需要提防的。”
调笑的话说出口,转瞬即逝,温客行也跟着正经了起来,他之所以将知沫单独留下来,是因为有些话,他想要单独同知沫讲上一讲。

他是一个不可能拥有未来的人,所以他想,在自己还没有彻底身退之时,为她再另谋一个好的去处,跟着他这种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和离?她有些不可置信,从来没有想过,温客行会跟自己提出这件事。
强撑笑意,却是笑的比哭的更加难看。
#知沫. “阿行,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温客行 “沫儿,我认真的,你听我说,只有这样,你才是安全的,只有这样,我死后才可以安心。”
#知沫. “我不,就算你真的要离开,我也不可能跟你和离,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跟你死在一起。”
#知沫. “阿行,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真的会伤心的。”
她开口,喋喋不休的说着,根本没有给温客行拒绝自己的机会,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知道自己这番话这一次的确是伤到她了,温客行也有些内疚,扣住她的头,将她的唇瓣儿堵住。
他想将一切都安顿好,却有私心想将知沫留在身边,那么这一次,就让他偏执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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