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之后,她便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任凭温客行在外面怎么唤着,都无动于衷。
这让温客行甚至起了想要爬窗户进去的想法,一不做二不休,他刚将脚塌上去,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知沫. “阿行,你在……干什么?”
##温客行 “没事没事。”
温客行如同脚下生风,一下子闪进屋子内,关好门,搂住她的腰肢,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无奈叹一口气,方才打开门的那一刻,她便做好了要跟温客行解释一切的想法。
拉着温客行坐下,她知道温客行一直在疑惑她的身世,毕竟他们以前认识的时候,她还是巴巴的跟在秦怀章身后喊爹爹的小丫头,这中间的事,他并不知情。
“她自小性子便比较强势,喜欢强出头,三岁的时候争着抢着跟师兄出来,这才结识了儿时的温客行。”
“虽说如此可他们一直将她保护的很好,教她武功傍身,却从不让她参与江湖的纷争。”
“她是女子,是需扔在手心之中呵护的,跟一母同胞的兄长秦九霄身上所担负的注定不同。”
“所以在他即将离开人世前,他将她托付给了毕长风,认其为父。”
“毕长风一直将她视如己出,小心呵护,在临死前为她谋好出路,让她一辈子都不要有仇恨。”
##毕长风 “沫儿,我死后,你万不要记恨你的师兄。”
“他们为她想的如此长远,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她从头到尾需要的是什么。”
#知沫. “阿行,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以来,只是想同他们并肩站在一起,我不想一直做被保护的那一个了。”

将心底压抑已久的事情说出来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她啊,就是不懂得珍惜,偏要如此固执,所幸,有人能懂得她现在的感受。
#知沫.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她边说着边拉起温客行的手,走了出去,便看到张成岭在院子里刻苦练功,见他如此努力,知沫忍不住开口打趣。
#知沫. “我们先成岭何时这么用功了?”
##张成岭 “温叔,沫姐姐。”
从张成岭口中得知,他之所以这么努力练功,就是想有朝一日成为像温客行他们那样的高手,早日去鬼谷报仇,她一听,便不在言语,而温客行则是不动声色的教授他练功的心法心得,周子舒看在眼里,忍不住开口调侃。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敲响,平安银庄的伙计来给周子舒送信,周子舒就带三人前往平安银庄。
见到平安银庄的掌柜平安,周子舒这才得知叶白衣千里迢迢去请的高人,便是周子舒的故人景北渊与乌溪,他们以前与周子舒一样,同为晋王的手下,只不过种种原因,让他们先后离开去往了北疆。
#知沫. “北渊哥哥他们要来这里吗?太好了吧。”
这么长时间不见,她都有些怀念跟北渊哥哥他们一起谈笑的日子了,看到这里,一旁的温客行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温客行 “沫儿,你怎得对别的男子如此伤心?”
#知沫. “哎呀,北渊哥哥不是外人啦。”1
上心
##温客行 “不是外人,那还是内人?”1
#34758422 吃醋了
温客行气的闷哼一声,不再理会知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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