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舒并不想搭理他,索性不再同他多费口舌,低头吃饭,不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将手中的了筷子猛的往桌子上一放,一副质问的样子看着对面的知沫。
#周子舒 “臭丫头,昨天晚上,跑哪儿去了?”
这……她用不能说跟温客行住在一起了吧,这样师兄知道了还不得要了她的命。
##温客行 “唉,阿絮怎可对女子如此凶呢,放心以后找不到媳妇儿。”
闻言,周子舒眯了眯眼睛,将视线转移到了温客行的身上。
#周子舒 “这位温大善人,似乎很爱管我们家的家事。”
##温客行 “都是一家人,阿絮何须如此生分阿。”
#周子舒 “谁跟你是一家人,闭嘴吧你!”
周子舒真的是跟温客行一言不合就能掐起架来,所以这么一直瞒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得暴露,知沫长舒了一口气,开口道。
#知沫. “师兄,我跟你说件事,你答应我,等听到之后不要生气啊。”
她既然这么说了,周子舒也可以猜测出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坐下来直勾勾的看着她,等着她的下半句。
#知沫. “那个啥,我们跟温客行的确是一家人。”
##周子舒 “别废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知沫. “就是,我跟温客行已经成亲了!”
当真是速战速决,知沫说完这一句之后,急忙躲到了温客行的背后。
周子舒在听到之后也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从小生活在四季山庄,毕长风不在了,虽然周子舒与她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长兄如父,成亲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同他商量一下。
这个叫温客行的,身份不明不说,而且这个样子,看着就不像个好人,知沫这么做,简直是气煞他也。
一粒花生米准确无误的丢到了知沫的脑门儿前。

知沫吃疼的喊了一声,急急忙忙的护住自己的脑门儿。
#周子舒 “死丫头,你是长本事了还是皮痒了?我揍死你。”
#周子舒 “你才多大?老子都没急着找媳妇,你就急着嫁人了?不行,你们这个,我不同意。”
周子舒的语气不容置喙,在他看来,知沫现在还年轻,谈何感情,以后见识的认或事还多着呢,何必如此心急,在温客行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温客行 “非也非也,阿絮,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与沫儿乃真心相爱,你不能因为偏见从而拆散一对佳人啊。”
温客行这动不动就悼文真是让他有些受不了。
##温客行 “如今我们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一条船上的蚂蚱,阿絮如若真的要将我们拆散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温客行一边说着,知沫一边躲在他的身后点着头,她觉得温客行说的话不无道理,她非常的赞同。
#周子舒 “你胆儿肥了,臭丫头片子。”
闻言,知沫悄悄地撇了撇嘴,师兄总是这个样子,喜欢呛她,却是不经意的拉住温客行的手,她与温客行之间,的确不像他们,彼此经历了许多大风大浪,可是她知道,温客行一直以来都是待她极好的,也是真心的。
#知沫. “师兄,这一次我想按照我自己得想法来。”
她这话刚一落下,周子舒的表情很明显的变了变。
##周子舒 “按照个屁,等送他走了,你先跟我回去再说。”
#知沫. “师兄!”
##周子舒 “此事无需再议。”1
女主的爹不是周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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