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舒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不得不感叹他其实还挺有文采的,只不过是用在了不同的地方罢了。
温客行也是笑而不语,轻轻摇了摇手上的扇子。
为了保险起见,周子舒将知沫拉到一边,凝重的回头看了温客行一眼,确定他没有跟过来之后,这才开口同知沫说道。
#周子舒 “知沫,看到没,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多提防着些。”
#周子舒 “就这个男人,好生不要脸,对你肯定也是不怀好意。”
闻言,知沫尴尬的咳了咳,下意识的朝着温客行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他自然也察觉到了,抬起头与之对视,抛了个媚眼。
她不自觉的抖了抖,再次将视线移到周子舒的身上。
不知该从何说起自己跟温客行的关系,主要有一点,师兄这个人吧,说好是好,但若真是急了,真的有可能把她的腿给打断。
#知沫. “师兄,你是如何离开天窗的?”
终于将自己疑虑了许久的问题给说了出来,周子舒一听,下意识的扭过头,并不想回答。
他越是这样,那就意味着这件事越发不简单,知沫微微皱眉,拉住周子舒的衣角。
#知沫. “我们出去谈谈。”
周子舒既然不开口,那就是不想说,但是她终归是要把这一切给搞清楚的。
将周子舒拉出去之后,两人对立而站,她再一次开口询问。
#知沫. “师兄,你是不是受了七窍三秋钉?”
##周子舒 “你无需过问,更不需知道。”
沉默了许久之后,周子舒这才好不容易说出来这么一句,却是让知沫觉得十分不满。

#知沫. “师兄,我们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你如今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他又怎会不信任她,只不过此时牵扯太多,他并不想因此把她牵连过去。
可是知沫是个倔脾气,周子舒不说?可以,礼尚往来,她也不会将自己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告诉他。
气的周子舒牙痒痒,作势伸出手要去揍知沫。
##周子舒 “你个臭丫头,皮痒了,信不信我抽你!”
知沫吓得急忙捂住头,却依旧嘴硬的不肯松口,即使冒着会被周子舒打的风险,她也要问清楚。
周子舒的拳头举到一半,看到知沫那害怕的模样,无奈的又收了回来。
试探性的睁开眼,只见周子舒此时正背对着她,小心翼翼的开口。
#知沫. “你不说也可以,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改名,晋王的人是不是在追杀你?”
周子舒依旧闭口不提,她或许实在是急了,趁他没注意时去扯他上衣的衣带,想要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没有伤口,却被他顺势一躲,反将她制服住。
就算如此,知沫也能感觉到,他比以前的速度,慢太多了。
松开她,转过身就打算离开。
#知沫. “周子舒!”
直到听到这里,周子舒的脚步这才顿了下来,淡淡的开口了。
##周子舒 “周子舒已经死了,如今这世上只有周絮。”
2
2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