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湘这才刚过来,就听到了自家主人的腹诽之言,憋屈的撅了撅嘴巴,控诉温客行这是有了夫人忘了她这个小丫头。
温客行听后也只是笑而不语,并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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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三月有余,知沫嫁为人妻,跟了温客行而周子舒也负伤离开了天窗,不知所踪,只不过这些身为后者的知沫,都不太清楚。
越州的一家客栈内,温客行同知沫并肩而坐,悠闲地吃着茶盏中的茶,在他们的对面有一乞丐打扮的人,正半倚在桥头,好一副畅快的模样。
镜湖派张玉森的幼子经过,吩咐随从的人给了他几个铜板,结果他却并不领情,一把扔了回去,这让坐在楼上目睹全过程的顾湘有些不明白。
别的乞丐都是百般讨好,恨不得对方能多给一些银两,这个乞丐在那里躺着喝酒先不说,竟然将铜板给扔了回去。
顾湘“主人,主夫人那乞丐好生愚蠢,乞讨不拿碗暂且不说,别人跟他铜板,他怎么还给扔了啊,当真是奇怪的很。”
闻言,温客行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那桥头上的男子,不温不热的开口。
温客行“未必是乞丐。”
顾湘“不是乞丐那主人你说他是做什么的?”
温客行“他在晒太阳。”
哪有人闲来无事一副叫花子打扮坐在桥头晒太阳的,她才不信,于是跟温客行下了赌约,倘若她赢了,那么温客行就要答应同她打三天牌,倘若输了,那她就陪温客行打三天牌。

反正怎么说,到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温客行并未讨到好处,但是见小丫头如此兴致勃勃的,索性答应了下来。
顾湘“主夫人,你说我们两个,谁会赢?”
顾湘一边说着,一边将话题引到了一直未出声知沫的身上,温客行也有些好奇知沫的想法,随即也跟着看了过去。
她像是在发呆一样,盯着面前的茶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并没有听清楚顾湘跟温客行的话。
温客行“沫儿?沫儿?”
知沫这才猛的回神,一脸懵的看着身旁的温客行。
知沫.“怎么了?”
温客行见此,颇为无奈的伸出手点了点知沫的额头。
温客行“沫儿方才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知沫.“啊,就是有点想家了而已。”
也不知道师兄他一个人怎么样了……
了解到她的忧心事,温客行有些心疼,将她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温客行“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知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眸子颤了颤,这一刻,她觉得面前的温客行,格外的有魅力。
受不了两人之间的氛围,顾湘忍不住上下打了个寒颤,主人跟主夫人恩爱归恩爱,可赌注可不能忘了。
站在屋檐之下,朝下大喊道。
顾湘“喂!要饭的!你看着烈日洋洋的,我请你吃饭啊,怎么样?”
周子舒“吃饭就不必了,这位小善人不如请在下喝酒。”
听他这能一说,顾湘却之不恭,从上一跃来到周子舒的面前。
而在听到他的声音之时,窝在温客行怀中的知沫却是愣了愣,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像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