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知沫,秋山君的脸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
知沫径直来到圣后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朝着坐在首座上的她行了一礼。
#圣后 “沫儿现在出来可是有话要说?”
##知沫. “禀圣后,自然是。”
说完这么一句,知沫便从上面走了下来,缓缓移至陈长生的面前,触及到徐有容的眼神,朝着她点了点头。
随即淡淡的开口,阐述道。
##知沫. “秋山君刚刚说那是你师弟关飞白的残识,那你又能怎么证明他不是别人假冒伪劣?亦或者说是被人控制的呢?”
知沫开口,不动声色的将事情的源头抛到了胸有成竹的秋山君身上,果然,秋山君在听到她问的问题的时候,脸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随即却又装作一幅十分难过的样子。
#秋山 “知沫师妹,我知道你跟我关师弟有过过节,如今他已经不在了,你又何必如此诬陷于他。”
这应该是迄今为止,知沫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吧,诬陷关飞白?她又何必做这些无谓的事情,她跟关飞白唯一的交集,无非就是打过两场架,不过结局都是她赢了,她又何必跟一个手下败将争风吹醋?
而且在人家背后捅刀子,一向不是她的作风。
如今秋山君提出来,为自己开脱,当真是可笑至极。
##知沫. “可笑,我何须诬陷一个我的手下败将。”

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知沫微微眯了眯眼睛,动作很快的来到秋山君的面前,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他手上的戒指给摘了下来,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有些挑衅的看向对面的秋山君,在触及到他的视线的时候,果然,他慌了。
##知沫. “秋山君,你这个戒指不错,借给我玩玩儿啊。”
#秋山 “还给我!”
秋山君怒吼一声,当众跟知沫在大殿内打斗了起来,知沫也不是吃素的,巧妙的躲闪,秋山君根本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她。
虽说如此,她还在不停的用言语激怒秋山君。
##知沫. “秋山君,我只不过是借来玩玩儿而已,你又何须这么生气。”
##知沫. “如若这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我还给你就是了。”
说着,知沫便停了下来,可秋山君依旧在那里步步紧逼,眼看着他那一掌就要落下,庄换羽急忙冲过去挡在知沫的面前。
他这一掌可不轻,庄换羽直接被打的咳出了血,知沫也没有想到事态会如此严重,愣了愣,将倒在地上的庄换羽给扶了起来。
#庄换羽 “师妹,你怎么样?”
##知沫. “没事。”
知沫十分冷淡的开口回答,说完之后又跟庄换羽拉开一段距离。
秋山君也有些意想不到,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是中计了。
没有多说什么,知沫又将那枚戒指还给了秋山君。
一向稳重的他如今却做出如此大的动作,圣后还是有些稍稍不满的。
#秋山 “知沫师妹,庄师弟,得罪了。”
#秋山 “只不过这枚戒指乃是亡父所赠,对在下的意义非凡,竟是不小心冲撞了陛下跟各位,秋山在这里跟陛下以及各位赔不是了。”
##圣后 “这件事的确秋山做的有失分寸,回去思过吧,至于陈长生,私通魔族关入监狱听候发落。”
陈长生自然是不服的,突然怒吼了一声,秋山君手中的那枚魔戒顿时四分五裂,他还没来得及跟陈有容他们说上一句,就赫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到最后被侍卫给带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