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香点燃,熏鼻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入,周翡白眼一翻,怎么又是使得这招?!出了这就没别的本事了?青龙香无害,只是有一点刺鼻,有一点麻烦罢了。
为何这样说,还不是因为青龙香一燃,青龙旗一插,背后的大人物就该出来了,那个震慑一方的大恶人青龙主。
周翡上辈子打过交道,凭她现在的实力还是有点发怵,毕竟那东西手下有一帮人很不得了,耳力惊人寻位打击,躲躲藏藏在他们那儿反倒累赘。
趁着青龙主还没来,周翡决定速战速决,不要再拖拖拉拉下去,否则青龙帮的人一旦多了,他们三个人都跑不了……九龙叟闻着空气里焦糊的味道露出一起欣喜,只见他满脸享受,贪婪嗅着,对周翡的怨怼猛然上升一个层次,既是想象中她战败后的幸灾乐祸,又是发泄气愤后的爽快。
周翡拧眉,抽空瞅了眼那家伙,像是脑子有毛病似的。刀背滑出,锋利的刃直剌剌扯开,撕破布料冲破血腥的禁锢。九龙叟怒目圆睁,缓缓移头看向肩侧的红痕,顿时怒不可遏。
“臭丫头!”搞偷袭这一套。九龙叟劈出拐杖,龙头上刺啦张开一个口子,细密的银针接二连三弹出。“阿翡!”谢允李晟坐不住了,生怕那周翡自顾不暇,被属于未知数的银针触碰,忽而一前一后跟着跳出,由此殷沛被交到了纪云沉手中。
“你满意了?”窜出去的两个男人成功撇开一排排银针,双双护在周翡身边,一左一右真是默契极了。眼见臭丫头没被重伤,殷沛眼里闪过明显地失落,随后瞥到纪云沉目光霭霭地看着他,里头虚伪的情感简直令他作呕。既做了错事,沾了他殷家一门鲜血,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
白叫人觉得恶心。
“阿沛,对不起……”
这孩子一直没有原谅他,十岁那年从他身边偷跑出去后,杳无踪迹,愣是寻他半生也找不到。
原以为这一辈子终是见不到了,哪曾想几年前听到风声,说殷氏后人投奔恶贼青龙主手下,他这才一路追踪,来到三春客栈。
可恩恩怨怨太多了……牵扯不清,阿沛性情大变再不肯听他只字片语,怨恨越来越深。不过他不会怪他,谁叫自己就是糊涂了呢。
“对不起?!”殷沛脸色陡然沉下,堆积许久的情绪爆发,纵然被五花大绑也破口大骂。
那边打的热火朝天,周翡他们三人的武功皆不俗,九龙叟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可三人联手对付他却是绰绰有余。那人被逼的节节败退,一口浊气横亘胸口,吐纳气息自不顺畅,周翡正是看中这一点,借着蜉蝣步如鬼魅游行,与疾风赛跑,枯荣真气汇聚,食指并拢,直往其丹田出戳。
眼见九龙叟一声惨叫,顿时泄气,经脉中气血逆行,一股豪横的气横冲直撞,顶的他频翻白眼站都站不稳。
‘老大’解决了,其他小喽啰自然简单,谢允与李晟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们处理,一时间客栈恢复‘宁静’。
青龙香燃尽,青龙旗被毁;
有意思。
木小乔居高临下,俯瞰底下一片光景,煞白唇畔端是浮上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