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课程刚结束,郁孤便被老灵主叫到办公室。
老灵主(念兮灵主)坐,别拘谨,就像自己家一样。
郁孤也没有客气,直接就靠坐在软椅上。
郁孤(青)有事?
老灵主(念兮灵主)今年的学院交流更改了规矩——每个学院要派出两个学生——一男一女。
郁孤(青)哦。
郁孤毫不在乎的看着老灵主,仿佛再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老灵主无奈,只能接着说道。
老灵主(念兮灵主)那今年参赛的多半就是你和朱雀院的银羽了。
郁孤(青)哦。
郁孤表示这早就已经在意料之中了,他不耐烦的看着老灵主。
郁孤(青)还有事吗?
老灵主(念兮灵主)还有一件。
郁孤(青)那就废话少说,长话短说,最好是有话别说。
郁孤表示我一点也不想听你在这儿白白话话。
老灵主(念兮灵主)😂你这脾气,简直跟你的父亲一模一样。
郁孤(青)老灵主是打算跟我谈谈那个男人的事了吗?
郁孤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是对于老灵主的话产生了兴趣。
老灵主(念兮灵主)你的父亲是邪帝——卿无归,是我的学生。
郁孤(青)哦,还有呢?
黎归他是被我亲自送进底狱的。
黎归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冷声道,然后将目光转向老灵主。
黎归老头,如果你找我过来只是为了给你的小救世主普及关于他“人渣”父亲的故事,那请恕我不能奉陪。
黎归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教授,怎么有资格谈论大名鼎鼎的邪帝。
老灵主(念兮灵主)黎教授,稍安勿躁。
老灵主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黎归哼!
黎归冷哼一声,对郁孤说道。
黎归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的事吗?让我来告诉你。
黎归他就是个畜生——他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不暴露身份,连私交不错的学弟都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
黎归他利用了我们所有人——只是为了复仇。
黎归在他的心中——只有仇恨!
黎归一只手挑起郁孤的下巴,露出残忍的笑意。
黎归你真的应该庆幸,你这张脸与你的父亲只有三四分相似,要不然,在第一次见面,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黎归的手抚上郁孤的眼睛,郁孤只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也没有躲开。
黎归的精神明显不正常,卿无归这个名字仿佛是什么开关,使得黎归几乎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黎归的指尖划过郁孤的眼皮,不知是做了什么,郁孤的双眼竟然变成了血红色。
黎归看看这双眼睛,老灵主,跟他们一模一样……
老灵主(念兮灵主)不一样的。
老灵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并没有同意黎归的说法。
黎归哼!
黎归冷哼一声,后退几步。
黎归抱歉,失礼了。
黎归调整好情绪,歉意道。
郁孤(青)无碍。
郁孤的眸子重新归为漆黑,倒也没有把黎归的失常放在心上。
不过这一次郁孤倒是见识到了黎归对自己父亲的憎恨程度。
郁孤(青)我的母亲浅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郁孤开口问道。
黎归一个清醒的跳进火坑的傻子。
黎归讽刺道。
老灵主(念兮灵主)挺好的一个孩子,就是太傻了。
郁孤(青)那个男人辜负了她吗?
【卿无归:危!】
黎归那倒没有。
黎归那个人渣确实动心了,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毕竟他那时候满眼满心都是仇恨。
黎归二人处了三年,最终还是分手了,然后那个人渣进了底狱,浅瞳也随之失踪了。
老灵主(念兮灵主)事实上,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你的父亲只是玩玩而已,甚至只是利用。
老灵主(念兮灵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你的父亲竟然是真的动心了——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很显然,对于浅瞳和卿无归的这段感情,老灵主有些惋惜。
郁孤(青)他们为什么分手?
郁孤开口问道。
黎归不知道,据说是浅瞳提出来的——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黎归的话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好吧,黎归的快乐明显建立在卿无归的痛苦之上。
郁孤(青)老灵主,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那年卿无归进入底狱前,到底跟您说了什么?
郁孤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老灵主似乎早就预料到郁孤会问这个问题。
他将桌子上的卷轴递过去,郁孤接过。
老灵主(念兮灵主)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里面。
郁孤看着上辈子没有出现过,原著中也没有提起过的卷轴,眉头微皱,最终还是带着疑惑离开了。
回到房间,郁孤展开卷轴,第一眼便看到那个显眼的昙花图案,仔细一看,又看到左下角的蝇头小字。
定睛一看,上面写着:我从没有想过我用半生去追寻的‘真相’会是如此。
没有人能够打断命定的轮回,这是无解的死循环。
看着这熟悉的字迹,郁孤陷入了沉默。
这是冥怀安的字迹——不出意外的话,这张卷轴应该是冥怀安留下的。
真相?命定的轮回?无解的死循环?
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郁孤抚摸着卷轴上那两行字体,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