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缳
齐缳凉薄亦非冷漠,善良终不会被埋没。
红色眼睛图腾,很明显便是言黎。
言黎接过齐缳递过来的预言,只是愣愣的看着,良久无言。
而以金炳为首的小灵师们皆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言黎。
善良?!
简直惊骇世俗。
不过无论他们再怎么惊讶,结果就是结果,谁也无法改变。
齐缳画地为牢,谁又能保证不是冰山一角,半生倨傲,肆意之后便是黑夜和泥沼。
在场的小灵师们统一陷入了沉默——这条预言让除了郁孤以外的大多数人始料未及。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条预言到底属于那个倒霉的小灵师。
而下一刻,金色十字图腾赫然展现在众人面前。
金炳脸色惨白的举起手。
没错,这条预言属于金炳。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注视着这个脸色惨白的男孩。
所有的预言之中,只有金炳的预言是通往悲剧的。
这似乎是命运给他开的玩笑。
肆意之后便是黑夜和泥沼。
绝对的谶语。
金炳紧抿下唇,沉默不语。
齐缳轻叹一口气,拿起最后一个千纸鹤。
毫无疑问,这是属于郁孤的。
可不想异象突生,千纸鹤展开后竟然直接在齐缳的手心自燃。
可齐缳似乎没有痛觉一般,面不改色的用口袋里的手帕将千纸鹤燃尽的灰烬包裹后放在口袋里。
所有小灵师都看到了她手上被烫出的水泡。
齐缳先用灵力清理好伤口,又拿出绷带熟练的将手掌包扎好。
星瞳灵使早就联系好了古柠导师——毕竟被这种火焰灼伤的伤口无法用治疗术治疗。
银羽(朱)齐学姐,也许冰属性可以缓解疼痛。
银羽冲着星瞳灵使点头示意后,走到齐缳身边。
齐缳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齐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转向郁孤。
齐缳抱歉,弄坏了你的预言。
郁孤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她的这句话。
郁孤(青)无碍,原是我的纸鹤烧伤了你。
气氛有些沉默。
毕竟所有人都对这突然事件始料不及。
齐缳我看到了预言,很长,可惜我只来得及瞄一眼。
齐缳缓缓开口道。
不,学姐,您能瞄到一眼就已经证明了您是个狼人了。
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人在被火烧时还有心情看纸上的内容。
甚至面不改色的给自己处理好伤口后,在没有任何止疼处理的情况下,与其他人正常交流的。
其他人在心中暗道。
他们一想到之前纸鹤自燃就忍不住手心微疼。
郁孤也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看到了预言的内容。
齐缳是水仙花。
水仙花!
隽姝(青)深深的恋上了自己的倒影?
隽姝尽量委婉的说出了水仙花的话语。
金炳(白)自恋?救世主先生,没想到你还是个闷骚!
金炳的话语惹得原本就看不惯郁孤的一些人哄堂大笑。
玄渡(青)有些人也就只能靠着嘲笑其他人找些优越感了。
玄渡讽刺道。
公仪鹤(青)我父亲说过——内心越空虚的人就越喜欢以嘲笑人的方式吸引别人的目光。
公仪鹤(青)因为他们自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优越感。
公仪鹤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开口,但实际上他那古灵精怪的眼睛已经把他暴露了。
而言黎则是又补上一刀。
言黎(青)那只是水仙花的花语之一,它还有着其他花语——清逸与孤傲。
言黎(青)在它开花时,只有一朵花开在一根枝条上,从不成群开,是花中的孤独清逸者
言黎(青)一花自成一世界。所以水仙花的花语除了自恋,还有着清逸,孤傲,清新脱俗而又不合群。
言黎说完,讽刺的看了眼刚才哄堂大笑的那群人。
而那些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知道是自己学艺不精,闹出了笑话,便也没有继续开口。
而这三人的一唱一和,可是将金炳气的不轻。
而齐缳则是寻个机会,不着痕迹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齐缳老师,学生有一事不明。
齐缳恭敬的开口。
星瞳点头示意她接着说。
齐缳学生不明为何郁孤小学弟的纸鹤会忽然自燃。
金炳(白)还用得着说嘛,多半是他知道自己的预言见不得人,便悄悄的动了手脚!
金炳出言讽刺到。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金炳那张嘴都会让他成为最欠揍的那个。
真是让人忍不住感慨:好好的孩子,可惜长了一张嘴。
青魂身旁的银羽闻言,眉头微皱,她先是冷冷的瞪了一眼欲附和金炳话语的一些人,随后冷声开口警告金炳。
银羽(朱)金炳,慎言。
青魂对于金炳的话语也是不赞同,便罕见的没有替他解围。
金炳(白)银羽姐……
金炳满脸的不服气。
星瞳灵使恶语中伤同学,白虎院金炳同学身为级长不以身作则,现扣除五分以示警告。
星瞳公正的发表了判决。
金炳有些不服气,正要争辩,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禁言。
正是言黎。
他现在不能张口,纵使心中再多不忿,都只能发出唔唔声,没有丝毫威慑感。
星瞳灵使纸鹤自燃只有一种情况——那人命格极凶,极险。
星瞳灵使凶多吉少,险象环生。
言黎听罢担忧的看向郁孤,其他人也是神态各异。
有惋惜,有震惊,有同情,有怜悯,亦有幸灾乐祸。
郁孤倒是面不改色——反正于他而言本就是意料之中。
只是金炳看向郁孤的目光倒是有些复杂了。
多半是同病相怜。
讽刺的是,到头来,竟只有二人分别得了个凶险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