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青)
玄渡(青)郁孤,你实在太酷了,你竟然一点都不畏惧冷面阎罗的死亡射线,我当时被他看的都手抖了!
玄渡小声抱怨道。
郁孤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随后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郁孤(青)习惯就好。
玄渡心中哀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在看到金炳还有三秒到达战场后,又迅速恢复了平常那副倨傲的贵族姿态。
金炳(白)狡猾的青虫!
金炳恶狠狠的怒视着玄渡。
玄渡一脸不屑,阴阳怪气的开口。
玄渡(青)哟~这不是金级长吗?哪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金炳(白)该死的玄渡,阴险狡诈的长虫!你竟然敢算计我!有能耐来一场光明正大的决斗!
玄渡听罢,嘴角扬起一抹假笑,语气重的不屑更加明显。
玄渡(青)我可是“阴险狡诈”的长虫啊,所以自然要三思而后行,再说了,我又不傻,在场的谁不知道私自斗殴违反校规,会被扣光学分。
玄渡(青)哦,也对,你的学分早就被扣光了,你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学分开玩笑。
其他的青龙院灵师听完一齐轻声嗤笑,似乎在嘲笑金炳的愚蠢。
金炳的脸现在已经涨的跟他的瞳孔一样红了。
金炳(白)该死的!
金炳恼羞成怒之下直接凝聚灵力,顿时,好几把金属飞镖刺向玄渡。
朱娜(白)金炳!别冲动!
因为金炳的反应让所有人始料未及,朱娜并没有成功阻止金炳的攻击。
其他人惊恐的看着飞镖与玄渡的脑袋只有一拳之距,金炳也是脸色惨白。
这时,磅礴的灵力形成屏障挡在玄渡面前,被限制住的飞镖停在距离玄渡一指之距的地方。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郁孤(青)闹够了没有!
郁孤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打在金炳身上,金炳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不同于黎归的冷漠,郁孤的目光给人一种致命的威胁感,那是一种来自地狱的嗜血气息,被目光注视着的金炳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被限制。
他的话音刚落,飞镖便被弹飞,深深的刺入四周的墙壁,金炳的脸上也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时,玄渡忽然反应过来,快速的收敛了脸上的惊恐,面带愠怒的瞪视着金炳。
玄渡(青)靠!金炳!你竟然想害死我!
玄渡(青)你完了!你竟然敢动玄家少主!你等着去监狱岛吃牢饭吧!
玄渡(青)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玄渡气急败坏的点燃了自己的家族通讯符。
这时,教室的大门被猛地踹开,黎归教授面若冰霜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黎归我假设诸位都还是没有断奶的奶娃娃,需要大人的时刻监管吗?仅仅十分钟,你们卑微的教授我才离开十分钟,就有人迫不及待对可怜的教室出手了吗?
黎归你们是跟这件教室有什么深仇大恨吗?竟然在第一节课下课就忍不住想要拆毁这间可怜的教室!
黎归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所有人都给我交一份五千字的检讨!所有人!
黎归玄渡,你来说!
玄渡(青)是的,教授。
玄渡具体的讲解了金炳下课的挑衅和意图谋害玄家少主的种种恶习。
最后,又开始了总结。
玄渡(青)教授!他分明就是早有歹心!他就是想杀了我啊!教授!
黎归玄渡,假设你那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脑子还能继续运转的话,你就应该知道这些诉苦的话对于现在的情形来说毫无作用。
黎归如果你的脑中只剩下这些废话的话,我推荐以后有时间自己找个垃圾桶去倾诉——而现在,你只需要废话少说,长话短说,最好……有话别说!
黎归记住,我只是一位卑微的教授,而不是垃圾回收站站长,金炳,玄渡,跟我去找老灵主。
黎归郁孤,朱娜,去通知你们的院长,下午的课程另有安排,剩下的人最好看管住你们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不要给我惹是生非!
黎归现在,所有人都给我呆在原地,等待安排!
语罢,黎归带着垂头丧气的金炳和玄渡离开教室。
隽姝毛遂自荐代替郁孤去通知院长,与朱娜同时离开。
五人刚刚离开,历荆教授便到达了教室。

历荆看刚才黎归教授怒气冲冲的样子,估计是有人惹祸了吧。
历荆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小灵师们。
历荆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黎归生这么大的气呢。
小灵师们听完,无论是那个学院的都不由得放下前仇旧恨,为金炳的命运默哀。
历荆不过你们大家也不用过于担心,黎归一向刀子嘴豆腐心,不会过于为难你们的小朋友们的。
小灵师们听完,更加惊悚了。
算了吧!冷面阎罗刀子嘴豆腐心,开什么玩笑!那是刀子嘴吗?那分明就是机关枪!
根本就是无差别暴击!
这节课,由于有缺席的学生,历荆并没有直接开始上课,而是讲述了一些有趣的民间传说,还有一些课本上没有的事件。
她的讲述非常的生动形象——最终,在同学们意犹未尽的状态下,这节课结束了。
小灵师们依依不舍的注视着历荆离开教室。
青龙院守则十一:好人不会把他干过的好事挂在嘴上,坏人不会把坏人二字写在脸上,适当的谎言和伪装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