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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长街灯光辉煌,人声鼎沸。
沈书颜漫步在这灯的世界,细细观赏,栩栩如生的金鱼灯,形象逼真的荷花灯,古朴典雅的官灯。
各式各样的彩灯造型优美,装饰考究,做工精细,真让人眼花缭乱,美不胜收。
沈书颜突然驻足而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盏精致小巧的莲花暖灯畔熙熙攘攘围了不少人。
那盏莲灯暖光盈盈,光色粉中带紫,一看便是难求的佳品。远远望去,若暗夜里池塘中袅袅婷婷的睡莲,雅致中透出几分妖魅。
她不由得有些看痴了,这盏莲花暖灯仿佛长在她心尖尖似的,双脚像是长在地里,一动也不动。
这仿佛是个无人能解的灯谜,有人接二连三报了几个谜底,都被老板笑着否决了。
陆绎侧头看着痴迷的沈书颜,顷刻间,笑意盈满了那双眸子,仿佛满天星斗溶于其中。
陆绎喜欢吗?
沈书颜一愣,回过神来呆呆地望着笑意满满的陆绎。

沈书颜嗯?大人?
未待沈书颜反应过来,陆绎护着她挤到人群最前头。
陆绎看似身形未动,实则将她牢牢护在身旁。数人想要挤过来一看究竟,却被他以巧力推开。
那厢老板见陆绎上前,笑着说:“这位公子,猜灯谜吗?”
沈书颜指着那盏精美绝伦的莲花暖灯,问道
沈书颜当真猜中了便送那盏灯吗?
老板笑眯眯地点头,“一言九鼎,千真万确。谜面是‘芙蓉帐暖度春宵’,打一地名。公子请。”
陆绎不假思索,当即便朗声答道
陆绎芙蓉帐暖为‘温’,度春宵为‘宿’,此乃西域边疆的一座边城。
老板惊诧地呆望着陆绎,良久,恭敬地对他作一揖,啧啧惊叹道:“公子果真博闻强识,才高八斗,竟能毫无犹豫地将谜底说出来,老夫佩服,佩服啊!”
说完,将那盏莲花暖灯取下,双手奉上。
话音落下,身周的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议论之声。
沈书颜从老板手中接过那盏精美绝伦的莲花暖灯,惊叹道

沈书颜大人,您真厉害!
另一边,放花灯的河岸旁。
谢霄与今夏两人虽然独自在河岸旁,但是陆绎与沈书颜,上官曦与杨岳离他们并不远。
谢霄将怀里的一捧花通通塞到今夏怀里,踌躇不决的说。
谢霄今夏……我知道上次的聘礼你没答应我是因为害羞。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们可以敞开心扉了。
今夏面色犹豫的看着谢霄,她不是不想答应他,她是真的对谢霄没感觉,明明是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一下子变成了她的追求者,这让谁谁不惊慌失措。
谢霄今夏,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我是追定了!
今夏一惊,这还了得。她可是一个捕快,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嫁为人妇,从此相夫教子。
不行不行!
今夏慌忙之下,赶忙说了一句。
袁今夏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今夏将怀中的花儿一股脑都塞回谢霄的怀里。
谢霄我不信!你喜欢谁?陆绎还是杨岳?你不可能喜欢沈书颜吧!
今夏一急,脱口而出。
袁今夏书颜的话……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
谢霄:???
与此同时,原本想放花灯的沈书颜听到那么一句话,瞬间石化在原地。
???什么情况?
今夏喜欢她?开什么玩笑!
不不不,一定是她想错了。万一今夏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呢!
天啦噜,这句话真的是惊到她了!一定是谢圆圆那个臭小子逼她太紧了。今夏才迫不得已说出这句话来的!一定是!
陆绎一愣,眼底依稀有暗淡不明的水色泛起,晦暗不明。
现在他不止防男人,还要防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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