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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话本子的故事,常有皇帝微服私访,遇到贪官鱼肉百姓,贪赃枉法,当众亮出身份,吓得贪官瑟瑟发抖,跪下认罪,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不曾想,她也有机会亲身体验了一次。
她被关在别院里有侍卫重重保护,不知外面是怎样的境况凶险,风云变幻莫测。
直到一阵急促大胆马蹄声靠近了院子,她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从楼上小跑着到了院子里,大门大开,进来的正是花无缺。
时宜“无缺!”
几乎是在看到人的瞬间,她的眼眶就红了起来,由着花无缺大步上前将自己紧紧抱在怀中。
花无缺“好在有公主福泽庇佑,有惊无险,已经顺利平乱,如今江南巡防已经被杨硕接手掌管,朝廷也派了官员和一队士兵往这里赶来。”
时宜“有惊无险?意思就还是有危险了?”
她很是紧张,把人仔细的看了又看。
时宜“惊险在哪儿,有没有受伤?”
花无缺轻笑了声,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再度把人带到怀中。
花无缺“如今我不是已经好好的站在公主面前了,怎么还要问呢,再说要实在担心的话,今晚再为我仔细检查吧。”
时宜不由得脸一红,脸颊泛上一抹红晕。
时宜“旁边还有别人在呢,你就这么口出狂言,太大胆了吧。”
花无缺“他们早就知趣儿的退下了。”
他这么一说,时宜好奇的伸头一看,那些围在院子里像雕塑一样的守卫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前两日瞧着他们都还像个木头似的不通情理,也不会说话,这个时候反应倒是挺快的,该消失的时候立马就走,一点儿都不耽误。
时宜“这个时候倒是有反应了,之前让他们陪我聊天,好像要他们的命似的。”
花无缺“公主,父皇在等你了,现在过去吧。”
时宜“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父皇也到了,那咱们过去吧,我也想看看害了这么多百姓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花无缺“是你看了会嫌弃的长相,反正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很难看。”
都不用仔细说了,光是听这个形容也能猜到大概。
时宜皱了皱眉。
时宜“算了,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没什么兴趣了,一个又丑又坏,富得流油的贪官,不看也罢。”
花无缺“走吧,先过去再说,父皇的意思是要怎么处置这些人,还听听你的意见。”
时宜“那我肯定是要把他们游街示众,再凌迟处死,砍头的话太过干脆,简直就是给他们一个痛快了。做了那么多恶事,害得多少人流离失所,白白送了性命,怎么能给他们善终的机会。”
花无缺“好,那一会你去父皇说。”
时宜“我说就我说。”
大概是两个人已经过了腻歪的阶段,现在脉脉含情说情话仅能维持几句,然后就切换成平时的相处模式,互相斗嘴,谁也不让着谁。
但感情没变,依旧稳固。
另一边,在江南巡抚的县衙中,这里已经被层层封控,不留一点缺口。要是还有人贼心不死的想在没发现之前逃出去,无异于是自投罗网,还没彻查清楚,就先把他给抓出来了。、
在县衙门口放着一个囚笼,里面关着原江南巡抚,不过此刻已经变成了阶下囚。
这也是皇帝的命令,就是为给百姓们一个找他出气的机会,只要不伤及性命,由着他们扔东西,哪怕扔了石头来砸也没关系。
时宜和花无缺还站在门口看了一会,见有的百姓不敢动手,他们还故意扔了东西砸过去,起了一个带头作用。
时宜“还别说,我那无趣的父皇总算是做了一个有趣的决定,这倒是好玩。”
花无缺 “等会就让人找点小石头什么的扔在附近,免得还得浪费百姓的菜叶子砸他,再说那砸着也不疼啊。”
时宜“你好坏啊,不过我觉得可以,马上就吩咐阿七他们去办。”
时宜一边笑着,挽上他的胳膊,一道进了县衙,沿路认识他们的人纷纷跪下行礼,一路跪到了正厅。
时宜“父皇!儿臣参见父皇!!”
时宜步伐轻快的走了进去,笑盈盈的福身行礼拜见。
时宜“多日未见,父皇一切可好?”
皇帝“好,有你成日里记挂着 ,朕怎能不好。”
花无缺在一旁也跟着行了礼,起身后走到一边,这会是他们父女团圆好好说话的时候。
时宜“父皇悄没声的就来了江南,事先也不说一声,吓了儿臣一跳。”
皇帝“你才是吓着朕了,上一封信才听太子说你怀有身孕,紧跟着就是知道你去了江南。朕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很是为你担心。”
时宜“等等,怀了身孕?皇兄是这么跟您说的?”
时宜自己都懵了,怀了身孕,自己却不知道?
时宜“皇兄这是怕您不来,故意找的借口吧,儿臣可没有身孕,您听皇兄乱说呢。”
皇帝“这么大的事情,他应该不敢瞒我,时宜,你确定自己没弄错?”
时宜“儿臣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了,我看是皇兄误会了吧。”
她这才想起在离宫之前,皇兄说的那些奇怪的话,原来是他误会了。
时宜“我想起来了,一定是之前的事情让皇兄误会了,儿臣身体康健,并没有任何不适之处。”
皇帝“如此也好,朕也放心了。”
花无缺“儿臣知道父皇担心什么,一定好好照顾公主身体。”
时宜“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啊,我还没玩够呢。”
现在怀孕多耽误事啊,他们这次出来还没玩几个地方,要是真的怀了孩子,肯定是要被花无缺给打包带回皇宫。
她可不答应。
时宜“父皇说过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就别操心这些了。”
皇帝“这是嫌朕啰嗦了。”
时宜“您知道就好。”
